言面色古怪,又换了心思想起大半个月前展昭所收到的飞鸽传书。
另一头的展昭牵着马一路走一路捧东西,这家送的果子那家送的豆腐,他不收就说让他给包大人带些,说包大人不收就给公孙先生带点,大家都知道开封府衙是清水衙门,自然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还有个做烧饼的汉子给展昭塞了个烧饼。展昭只能统统一张笑脸,连马都不牵了,抱着好些东西往府衙走,还没到府衙前头的路先看不见了,差点与刚出府衙门的赵虎撞个正着。
“展爷”赵虎忙着把展昭的东西捧了大半来,又改口喊道,“展大人。”
而紧随而来的张龙一惊又一喜,打从展昭入了开封府与他们一块儿他们兄弟四人就高兴得没合拢过嘴,“展大人您回来了”他喊道,这声儿叫整个开封府衙里里外外都听见了,人还没探头来迎,他先连忙上前去将展昭那匹自个儿跟回来的大马牵进府衙去。
府衙里头的衙役丫鬟都探出脑袋来看,还有些攥着小手绢一边看展昭捧回来的东西一边嬉笑,这架势可是第一次见。
展昭不免心里纳闷,这开封府衙瞧着每个人都乐呵呵慢悠悠的,哪有出事的模样,可包大人却又将他急匆匆叫回来。他没见着包拯与公孙策,只能将东西先交给王朝几人,拍拍马汉的肩膀问了一声“包大人可在府内”
“和公孙先生在书房议事。”王朝指道。
展昭一点头,原是想与王朝打听一两句,可王朝领了命说是给对街的张婆婆抓她那乖孙儿,他便没问。张婆婆早年成了寡妇却未有改嫁,孤单了大半辈子,唯有一只老猫生了一窝猫崽子与她相伴,她的乖孙儿就是那些成日往外跑的猫崽子,展昭身手好也给帮忙抓了两回。
他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虽说风尘仆仆但心里惦记着事还是决意先去寻包拯。
这事儿还得从大半个月前的陷空岛收到的飞鸽传书说起。
展昭儿时其父曾赠他一只白鸽,养至十年不慎死去,后其雏鸽由少年展昭带于身侧精心养大。
几年后展昭发觉此鸽与寻常信鸽不同,寻常信鸽用于飞鸽传书是凭借其归巢的本事,而此鸽无论展昭身处何地,均能全力飞至,且速度极快,仿佛展昭所在便是它的巢穴。展母尚在世时,展昭留此鸽于常州展府,以便展母传信给天南地北到处跑的展昭,如今展母离世,展昭又供职开封府衙,便将其带去开封府,交给了包拯,用以紧急之事的联系。
白鸽通身雪白,可左翼却有三道黑痕,乃是黑色羽翼。而这鸽子腿上所绑的书信正是包拯从开封府送来的联络信。
既是紧急之用
展昭敲开了包拯的书房,“大人。”
包拯也不抬头,早听外头展张龙那一嗓子就知是展昭回了。他写完手中的折子才抬起头,上上下下看了一番展昭,十分欣慰道“精神足了,不过这几日可是赶路紧了没睡好觉。”他这话是拿如今和离开开封府之前的展昭做比了。
“只是白日里赶路紧些。”展昭说道。
“瘦了些。”他身后传来声音,正是抱着卷宗来的公孙策,“这一路也没吃好罢。”这语气就比包大人重些了。
展昭没应声,只伸手给公孙策帮忙。
公孙策就顺手搭了一把展昭的脉,“前几日谷雨,没几天是天晴的,你又是骑马,想来是淋了雨。”公孙策笃定道,他又看起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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