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色,“可有哪里感觉不适”
展昭欲言又止,见包拯并无插言之意,只能朝公孙策摇头。
“习武之人底子厚,这我知晓,但你也犯不着这般折腾。”公孙策见展昭脉象面色都还不错,这才脸色好看了些,“正好今日刘大娘炖了鸡汤,你回头去多喝两碗。既回了开封府,这两日也好好歇息。”
展昭心头微热,温声应是。
明面上他成了开封府的人不过今年清明往前一两月的事,可他暗中为开封府行事却早有近半年之久,不说与包公以及王朝四兄弟早些年的恩义,便是与主簿公孙先生也已然十分相熟。他本是父母双亡,了无牵挂,可却幸得包拯、公孙策二人待他如若至亲。
只是展昭到底没忘了正事,先将卷宗放下,又从怀里取出那张信纸,犹疑道“只是包大人,此事”
包拯搁下笔,与公孙策对视一眼,竟是齐齐一叹。
“展护卫你且坐下。”包拯对展昭招呼道,脸上还含笑。
“我见开封并无异常,府衙内也”展昭迟疑道。
“此事尚未声张,莫说开封府的百姓,便是王朝四人并不知晓。”公孙策轻声说道,几人并未关窗,只是声音小了些,面上又无肃然之色,自是无人疑惑。外头的几个丫鬟见书房里三人谈话好小声笑展护卫怕是又要听公孙先生细念身体,刚还叫刘大娘特意去炖了老鸡汤。
她们一个拿着扫把打扫院子一个提着壶儿给花草浇水,时不时瞄一眼清秀绝伦的公孙先生和温润斯文的展护卫,说着闲话,心里偷着乐。
又从外头急匆匆跑来一个,悄声与她二人说今日采买的齐大娘在城门口见着展护卫了。
那二人便努努嘴,示意她往书房里看。
“我不是说这个。”那小丫鬟摆摆手,凑近她二人道,“展护卫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个人来开封府。”
二人一惊,对视一眼。
“展护卫带心上人回开封了”
“展护卫带家眷来开封长住了”
那小丫鬟忍不住就翻白眼儿,“你们就不能听人把话讲完吗”她说道,“什么心上人,展护卫是同一个俊公子来的开封府,齐大娘说那公子长得太俊俏,把她瞧花了眼呢”
“齐大娘上回见着展护卫也说俊的叫她瞧花了眼。”提着壶儿的丫鬟说道。
“展护卫确实长得能让人瞧花眼啊。”外面来的小丫鬟提醒道。
“这么说是个与展护卫一般俊俏的公子哥。”握扫把的丫鬟终于反应过来。
“齐大娘说那可不一样,展护卫瞧哪哪好看,那公子哥瞧哪哪俊俏,只是瞧着脾气不怎么好。”小丫鬟又摆手。
“齐大娘这话怎的颠三倒四的,听的人都糊涂了。”
而她们三人口中与展昭同来开封府的白玉堂正牵着马在大街上漫步,那姿态、跟走自家后院似的清闲。他还没定下在哪家客栈落脚,就听前头有人跑动,还有人围在一块,“闹事了闹事了。”有人这么喊。
白玉堂远远看了一眼,心里掠过那老婆婆和大娘的话,眉梢一挑就见一人被一脚踹了出来,将挑担卖油的老翁撞倒,两桶好油流了一地。那人气得不行,哪里管什么老翁,冲进了客栈。
老翁还没来得及哎呦哎呦喊疼,就急的不行,将油桶扶正却已然来不及了,心里一堵气得哭丧着脸愁的不行,结果就觉手臂上有人使了力,整个人都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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