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
公孙策点头,“其人本事高超,无声无息地来了两次,开封府内看护甚严也竟是无人察觉,学生与大人猜想多半是江湖人所为。”
“展大人,太师有请。”一句话打断了展昭的沉思。
庞府的管事的笑容可掬地说道,竟是亲自出门相迎。
展昭眸光微闪,温温和和一笑,十分有礼道“有劳了。”
庞管事心里奇,这汴京城里谁人不知开封府与庞太师不对头,尤其是三年前的陈州案结的仇怨,因而庞府的仆从和开封府的人见面时互相没什么好脸色。少有展昭这般见面就给个笑脸,还笑得这般坦荡真诚的,比这春日里的暖阳还要让人心头和煦几分。
可要说眼前这年轻人有什么谄媚的心思,那也是绝无可能的,这年轻人一身正气,如他们太师所说跟包黑那是师承一派,一个鼻孔里出其。庞管事仔细想来到觉得展昭有点儿不卑不亢、行事极有分寸的意味。
庞管事也不应话,只是笑着将展昭往府里头迎,连展昭提着剑进了门也不着急,更无提醒之意。
庞太师名唤庞吉,那是出了名的贪官奸佞,百姓哪家提起来都是一口唾沫一声骂的,可偏偏女儿入宫为妃,不仅在圣上荣登大宝时就被封为正宫皇后还比一般妃嫔更加得宠。庞吉就成了当今圣上的岳父,那可是国丈,是皇亲国戚,因而百姓都说这庞太师就是仗着自己嫁了个好女儿就肆无忌惮了。
而这庞太师就坐在前厅,手里端着茶盏老神在在地吃糕点。
展昭抬眼一看,心里就浮现一人,江宁府的知府陆离。
怎觉得那江宁府知府陆离才是庞太师亲儿子,安乐侯庞昱反倒像是个捡来的
展昭眼底一闪,这心思也随之一闪,在厅里站住了身。随即他也不瞧一眼富丽堂皇的厅堂,只对庞太师拱手作揖一礼,面上依旧是和和气气的笑容,坦诚实意,叫人心生好感“庞太师。”
“展护卫。”庞太师也不拿架子,十分客气道。
他虽未与这入了开封府引来轩然大波的江湖人正面见过,可也是对前后之事通晓得清楚。
只是不知包黑子弄来的江湖人,名满江湖不说,一看就是武林高手,还性情谦和一点没有江湖人那眼高于顶的臭脾气,好脾气却有本事可见内里是高傲的,不好得罪。往后他若是想捉弄包黑子,也得掂量掂量;至于其他人,不说能不能觊觎包黑子性命,便是真能有一日夺了包黑子的性命,也是从此永无宁日了。
庞太师心里想着,面上却笑得和气。
不怪展昭这心思偏了,庞昱不胖不瘦一身少年气,又养尊处优惯了还有小侯爷应有的贵气,当然,泥地里一滚什么都没了,倒是眼睛里那机灵劲儿半点不缺;可眼前的庞太师就胖胖乎乎的,十足的富态,身着常服、面容带笑,仿佛能从脸上掐出和气二字来,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乐呵,仿佛巨型的吉祥娃娃,又好似那笑口常开的弥勒佛,一点儿想不到他是传言中一肚子坏水的奸相佞臣。
不过据说庞太师府上是不信佛的。
不知怎的,展昭总觉得想到了四喜丸子,肚子里竟然升起了饥肠辘辘之感。
“展护卫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快请坐。”庞太师压根没从椅子上挪下来,可那模样仿佛热情地力求叫展昭宾至如归。
他话音刚落,就有丫鬟端着沏了茶端了糕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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