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太师费心了,展某今日只替包大人来问两句话。”展昭并不坐下,而是立于厅中直言道。
庞太师捧着茶盏打量展昭,仿佛有些好奇,口中慢悠悠地说“展护卫有话直说。”
“第一句是,庞太师近日可有丢了东西”展昭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笔直地落在庞太师身上,声线平稳,“第二句是,令郎庞公子,也就是安乐侯庞昱近日可曾回府”
树影摇曳,日头正盛。
庞府虽说是在寸土寸金的汴京城内城,却也是极大的宅院,其中又是富丽堂皇,一花一草皆是珍品,可见庞太师如何权势滔天、腰缠万贯、富可敌国。
白玉堂来回走了好几座小楼,只见到什么姨娘侍妾通房,还有来去匆匆的仆从,各处都热热闹闹的,赏花作画的有,谈笑对诗的也有,吃酒醉了瞎胡闹的也有,花花绿绿的衣衫、淡妆浓抹的脸,在白玉堂眼前晃来晃去,可展昭托他寻的庞昱却是不见踪影。
说来上回在江宁府见着庞昱与柳眉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而后白玉堂因展昭之事怒回陷空,自是没有多问此事,反倒是多留江宁府两日的蒋平有与他提起金钗之案的后续,也曾言柳眉上门来询问。至于庞昱与柳眉随后的去向,他确是半点不知,照当时他与展昭的论断,庞昱不可能在陈州案发时就与展昭一并出现在安平镇,陈州案中那与安乐侯长相相似的人许是并非庞昱本人。
可紧接着一年来白玉堂不问朝堂政事,自是不知庞昱如何,可陈州案到底是大案,正如展昭入朝为官一般,若是有了结果定是天下人口口相传这般说来,庞昱竟是三年不曾归京。
白玉堂正考虑是否要寻个丫鬟小厮威逼一番,问问明白庞昱是否就在庞府内,却见一小厮从庞府后角门拐了出去,身形有几分面熟。白玉堂尚未细想,就隐约听着边上屋里的声响,在庞府各楼院一众女子的娇嗔里这显然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还是个还没彻底过变声期的嘶哑少年音。他贴着走廊的柱子,双腿一盘,往下倒着一挂,手指在窗户纸上轻轻一捅。
“饭菜可是不合小侯爷胃口,怎的大半个月都仿佛食不下咽的模样”一年轻女子轻声道,她正坐在桌子边上满面愁容。
“我当真吃饱了,这半个月来每天大鱼大肉、鲍鱼海参的,吃的我生生长了几斤肉,再好吃也吃腻了。”另一人,也就是那少年比她还要愁眉苦脸,正是许久不见的庞昱。
也不知他是何时回的开封,比之去年江宁府所见又瞧着大了些,眉眼也张开了些,少了几分少年孩子气;许是在外头奔波打磨了三年,庞昱的面容没有早先的贵公子气反而更显硬朗之色,只是眼角里纨绔的那股子油滑机灵劲儿还是半点没消。
他对着女子无奈道“小姨娘这是喂猪呢。”
“怎么能这么说话。”女子攥着帕子垂泣,竟是庞太师众侍妾的其中一人,“我这不是见小侯爷瘦了嘛,三年来在外头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说着她就要哭出声来。
“好好好,小姨娘你别哭,我吃我吃还不行吗”庞昱投降了,仿佛英雄就义般咬牙说道,转眼又忍不住小声嘀咕,“真是怕了你了。”
“这才对嘛,回头与夫人说再给小侯爷再炖上一锅三鲜鱼汤。”女子说着给庞昱碗里夹了个大鸡腿。
庞昱“”
白玉堂隐约看见庞昱摸了摸自己已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