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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观与访,铡刀无踪挪地砖(第3/5页)
    灰,也就是铡刀长久放置的积灰而形成的一条平整的边缘线,可到了这块地砖的时候突然少了一截,当然,机会不多,痕迹不太明显,细看才能隐约察觉异样,像是被清扫过,而且是在铡刀被偷之后。
    “展小猫,前些日子掉猫窟里可还记得”白玉堂扬眉道,他提起这事时顾盼之间神采斐然,年少就如画的眉目如今更是绮丽风流,比之世家公子也不弱半分,可那双锐利含煞的桃花眼隐隐挑着撩人火气的笑意。
    “挨了一身灰还吃了个大亏,恐是毕生难忘。”展昭目光炯炯,坦然道。
    白玉堂精通机关之术,陷空岛上制造的机关更是亲自动手,从图纸设计、选材到制作打磨无不熟练。这些石砖在展昭看来无差,但许是在白玉堂眼中处处都是破绽。
    白玉堂一笑提起刀,也不拔刀出鞘,只是握着刀鞘以末端朝着其中一块石砖果断又直接地狠狠一砸。地砖在他二人的目光中四分五裂,可那地砖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有厚土基石。
    展昭一动不动地抱着剑瞧着白玉堂。
    白玉堂毫无尴尬僵硬之色,或者说他并不意外,反而大大方方地用手指抹了一把地砖下面的厚土,面不改色地揉搓了一下指尖,尘土从指尖揉了下来。
    “糯米汁拌了粘土,看来换地砖的人不是熟手,糯米汁放多了。前半个月开封府无雨,照理说早干了,”白玉堂偏头看展昭,“也就前几天才调换的地砖,或者说,不应超过三天。展大人若是不信,再问问学富五车的公孙先生便是,大半个月前修缮旧屋总不可能拖到这三日又换块砖罢。”
    “白兄也称得上殚见洽闻,”展昭笑着摇摇头,“只是展某疑惑,白兄的意思是那盗宝人来了开封府衙第三回,为了调换这两块砖”
    白玉堂起了身,“白爷还以为展大人先头沉默不言,是准备着下一句怪罪爷毁了官家财物了。”
    “白兄钱袋厚实,展某确是不心忧的。”展昭提起搁在脚边的酒坛,头也不抬地说。他带上门落上锁,与白玉堂向外走,心中疑云难散,“只是盗宝人特意来第三回调换地砖,未免行为古怪了些。”
    “或者,他有必须回来的理由。”白玉堂道。
    “甚至不惜冒着被发现的可能。”展昭接上话,砌地砖可不像带走东西只要一来一回便好,但凡动静大了点都可能叫人发现。往往做得越多、说得越多,错的也就越多,这人要不是心虚换了地砖就是另有所求。
    二人忽然沉默了,齐齐顿住脚步,面面相觑,俱是无言,紧接着同是回头看了一眼上了锁的厢房。
    夜幕将近,风将树叶吹得婆娑作响。
    “可能是意外”二人同声道。
    展昭与白玉堂又闭了口,神色微妙地又默契地迈开腿继续走。
    “你说此事,包大人可是知晓”拐了个弯,白玉堂抱着刀偏头问,话中意思有些不明不白的。
    隔了半晌,展昭才迟疑道,“虽说是三日内被调换”
    照理说,包拯若是铡刀被盗时就查看了屋子,只要后来没再入屋子就是不知此事,展昭从白玉堂口中得了线索应是第一时间想着禀报包拯才是。
    可展昭却隐约觉得并非如此。
    “你既答不出,那白爷换个问题。”四下无人,白玉堂从展昭身侧掠过,手掌一勾,将那坛酒抱走。
    随即他整个人跃上了屋顶,盘腿一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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