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包拯和庞太师来的盗宝案和陈州案都可以说是先手,盗宝案虽说是小打小闹却也行事小心缜密,若不是陈州案这栽赃嫁祸之举漏了痕迹包拯几人也要被绕进去。那幕后之人若当真有心对大宋天子行刺,怎么会早早暴露意图,让皇宫失火,引来警惕,使得来日下手时更添重重困境。
“学生愚钝。”公孙策点头。
“莫说先生,本官也毫无想法。”出乎公孙策意料的是,包拯竟说道。
除非此事谋划者无意刺杀天子,只是包拯多虑了。可此人的计谋又能深入皇宫,不得不叫人忌惮,虚晃一招,却仿佛在头顶故意吊了一把刀子,折腾得人心疲倦、胆战心惊。不弄清宫里的情况和圣上的心思,什么都不好下论断。
“行事无端,难以揣测。”公孙策迟疑道。
“此事若非本官多虑,这人怕是太过自信了。”包拯平静道,“如今还是等着宫里消息为上,汴京正是多事之秋徒生动荡。”
“大人可要亲自去看看走水之处。”公孙策问道,有时候还是要亲自走一走才知晓线索藏在何处。
“且先等一等。”包拯看了一眼夜色。
夜色已深,宫里便是有旨意也是明早的事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得等,如今天家盛怒难定,怕的不是被治罪而是被这谋局之人趁虚而入。
隔了好半晌,包拯宛如忽然惊醒。
“谋划者心思甚重,今日纵火案一起,往日本官所做的准备都叫此人看透了。”包拯拧着眉道,“本是有意徐徐图之,”敌在暗,他们在明,最好是静观其变,另设一支在暗,“可如今看来,只要宫内传来的消息并无伤亡,只有龙颜大怒,那本官也叫此人玩弄了一番。”
这纵火案是摆明了朝他这些心里有怀疑的人耀武扬威,等着谋划者发招,可此人偏不,正是虚实难辨,捉弄人心。
公孙策亦是眉间微蹙。
“过会儿要劳烦先生,待展护卫归来,一并探探其中端倪。”包拯正色道。
公孙策应是。
二人不再多言,怀揣心事,只瞧着赵虎离去的府衙大门。
跑在街道上的赵虎可不知,王朝三人在老余肉饼铺子旁没有见着展昭,却碰上了白玉堂。
白玉堂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袍,哪怕是在夜色里也实在是太过显眼,那上头纹样浅得仿佛看不出,隐隐约约,更显华贵;更别说他那张俊美昳丽的面庞,又提着一把干净朴实的长刀,行走的每一步都轻松随意;再添气质独特,是洒脱张扬亦是风华傲然,没了锋利见血的戾气,只余下在这汴京城内人来人往的地方也是比任何世家公子都更夺目的一抹色彩。
马汉可以说是一抬头就瞧见了。
马汉平日里沉默寡言,却并非愚钝,反倒是反应灵活,他拍了拍王朝的肩膀,往白玉堂的方向一指。他能认出白玉堂还多亏赵虎今儿与他嘀咕,说那陷空岛的锦毛鼠跑来汴京了,不知是不是寻咱们展大人晦气,毕竟那御猫的称号到底是犯了鼠的名讳,压了他们陷空五鼠一头。
王朝瞧了一眼,半点不急,又见那白玉堂与他点头,并未走近。
“许是与展大人一道来看看的。”说着,王朝就挪了眼神在四周寻起展昭来。
可他环视一周,并不见展昭,心里不免纳闷。
这铺子的火已经灭了,王朝几人只是帮忙清理,白玉堂自然是瞧出来了,因而见着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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