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并救火便没有上前。他与展昭二人在开封府衙大门口见着城内起火,又猜想那地道蹊跷,因而分头行事。
白玉堂提着长刀往侧边拐进一条巷子。
他来探查的正是此地失火缘由,照那卖酒店家的说法,后院有几个孩子在玩闹,大约是翻了酒缸误引火灾。白玉堂从巷子侧边翻上了墙,又踩着墙头借力上了轻身屋顶。他在屋檐上往下看,火势挺大将房子烧出了个窟窿,若只是后院意外着火哪里会烧的这般厉害。
白玉堂心里揣疑,瞥过一旁底下几个探头探脑、慌里慌张的小孩儿,若是不错那几人应当就是引火之人,夜里这几个孩子躲躲藏藏、看不出穿着,但白玉堂目力非常,瞧出几人活泼天真、目光澄澈,应当不是流浪乞儿,入了夜还敢到处乱跑多半是汴京城内人氏,且就住着酒家附近。他错开众人的视线窜进了后院,后院连着后厨的大门应确是起火源头,烧的一片漆黑,所有的东西都东倒西歪。
他来回走了两圈,在院里的井旁站住了。
又是井。
白玉堂眯起眼,那张婆婆家那口井是枯井,他刚刚探过,虽未下去,但投石听声,可知井底不深且无水。他最擅长倒腾机关,这种枯井七通八拐就能弄出别人想不到的东西来。因而白玉堂才猜想那地砖极有可能是从下往上被拨开,而后恐怕是担忧被看破又匆匆给糊上了。那两块地砖调换了位置多半是因为糊地砖时匆匆忙忙,意外所致。
而这与皇宫同时走水的酒家,竟然也有一口井。
不过白玉堂很快意识到,这并非一口井,而是酒家地窖的入口,用来藏老酒之用。酒是越陈越香,十年的竹叶青、二十年的梨花白、三十年的女儿红,再开坛时能叫几里飘香,这卖酒的酒家又个地窖在正常不过。
他顺着地窖入口下去,上头的大火并未对地下酒窖带来损失,几十坛酒整整齐齐地摆着。地窖不大,只是随意挖了个小地方,白玉堂横扫两眼就能将地窖里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但谨慎起见,白玉堂还是沿着边缘走了一圈,确认四处都是旧泥,并无挖掘迹象,更无机关设置。
怎么探查都不能得出更多的线索了。
白玉堂听着外头足音渐近,飞身而出,踩着影子在夜色中只留一道难以捕捉的白影。
刚跑回来的赵虎与王朝几人一同进来探查,一边问王朝可有看见展昭,结果听着声,以为有异连忙拔刀跑进来。
可白玉堂已然在巷子里轻巧落下。
一个孩子发出惊叹声,目光发直地盯着白玉堂身影轻巧,飞檐走壁如若鬼神的模样。白玉堂轻轻拍了拍衣袍,偏头瞧了他们一眼,一挑眉。
那个孩子身后的几个孩子连忙把他拽回去,还小声呵斥“被发现了傻子”
话音才刚落,他们就见一个白影在他面前停住了。
白玉堂抱着长刀,意态闲适地看着他们“你们可知探听不该探听的东西,是要”他的话就这么断了,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脖子横着轻轻一比划,眉眼间虽无狠戾却十足的惊人。
几个孩子吓得一哆嗦,纷纷僵直了身,还有一个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白玉堂嘴角微挑,逼近了一步。
其中一个机灵的孩子连忙大叫一声“大侠饶命”而其他的孩子一哄而散,分别往四处跑去。
孩子这声音够响亮,是故意的,也正好引来了正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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