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词虽显粗俗,然言简意深,说的应是寇珠当年险中救驾又被诬陷身死一事,难怪昨日里死了个郭安。若是往常,圣上也就为这题诗一笑,可如今宫内流言四起,官家这心思极有可能踩偏厌了清流之语,这五言绝句就另有深意了。
这般想着,包拯隐隐瞧了赵祯一眼。
赵祯亦是笑眯眯地瞧着包拯,“包卿有何见解”
“观字知人,此等侠义之士应是性情中人,多不受礼法拘泥,也看不得邪奸之人污了圣上的眼,这才在宫中杀人题诗。”包拯老老实实地回道,流言大有朝堂党争之相,但凡当今圣上足够聪明都能明白,这五言绝句是在告诫圣上莫要被如今的流言所迷,等忠烈之人被陷害身死才迟迟翻案,便是博得身后一炉香也到底是什么都晚了。
这可是对圣上大不敬之辞,可谓是以下犯上之举。
“包卿果真不认得此人”赵祯依旧是面容含笑。
包拯躬身不语。
白侠士一颗七窍玲珑心,说是在宫里听了那流言因而为他老包谋算,倒不如说是白玉堂心怀侠义,眼底揉不得沙子,也看不得这暗地里害人的勾当。
站在一旁的陈伴伴心里可捏了一把劲,只觉得圣上瞧着毫无威严、笑面温和,实则心思难测,包公此番怕是讨不了好。
陈林尚未想罢,就听赵祯便一拍手,“近日京里的事确实不少,听闻除了宫内走水,宫外也有,想来人多易闹事,包卿又要查案又要为乾元节事宜分心,不如开封治安暂且交由禁卫军,包卿且专心查案罢。”这句就难说究竟是罚还是体恤了。
“臣,遵旨。”包拯面不改色应道。
“说来,盗宝案可有结果了”赵祯又问。
“三口铡刀已悉数寻回,盗宝贼人也已拿下,如今就在府衙大牢里关着。”包拯说道。
“包卿果真断案入神,纵火案也要快些有结果才是,至于昨夜的案子”赵祯一笑,起了身,“包卿当是不会藏私包庇的,是吧”
“臣定当尽力破案。”包拯道。
赵祯摇摇头,心道庞太师说的也对包黑哪里只是面皮黑,他也不压着包拯继续谈,而是转身轻快地向外走,又开口问陈林“爱妃今早可是发了火气”好似一点儿也不将今日所生的几起案子放在心上。
“回皇上,皇后娘娘今早罚了好些宫人,说是口舌太长,乱议是非,如今那些宫人还跪着呢。”陈林紧随着赵祯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跟上,口中不忘回话,一听就知道赵祯问的正是正宫的庞皇后。
“爱妃确是脾气急了些。”赵祯笑道,“摆驾,去瞧瞧热闹,你支个人去御膳房,炖锅莲藕排骨汤中午给爱妃送去,这夏日还未到就躁成这般。”
“皇上,这会儿可是没莲藕的。”陈林回道。
“哦朕给忘了,四月,那便冬瓜排骨汤罢,爱妃也爱吃。”赵祯道。
这说话间,就将包拯一人留在垂拱殿了,还好有个小宦官上前将包拯迎出了宫。包拯远远瞧着天色大亮,漫天金光,而出宫的道上鲜有人影,不由得摇摇头。
“包大人”小宦官不明所以。
“无事。”包拯笑笑,神色如常地出了宫。
两位年轻有为又武艺高强的侠士与官府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后,怎觉得手头的事不仅没少反而多了
他坐着轿子往开封府衙去,远远见着不少人围在府衙大门前头。
而大相国寺门口的展昭和白玉堂一人拎起一个,准备赶回府衙好结了这两起纵火案。
“你别无其余疑惑”白玉堂一边与展昭往闹市走一边问。
“白兄难道不是心中依旧存疑”展昭单手拎着先头掉出马头面具的人,和白玉堂一般毫不费力,也亏得这二人乃是侏儒体型,就跟拎俩小孩儿似的,否则还得麻烦些。
“问题在于那走滑了道的老宫女是如何在大火中活下来的她若一点不知,那宝慈殿定是有第二人在,一为宝慈殿顺利起火、二为那老宫女保下一条命来。此外,”白玉堂顿了顿,嘴角一哂,“这与刘太后责难皇帝的流言又是哪里来的,你昨夜说六年前宫内也有一场大火,可见拿天谴、鬼神之论做文章也不是头一回了。”
“白兄可有察觉从盗宝案到纵火案,均是小人作祟,且俱是小恩小怨,与我们猜想的动荡朝堂截然不同,可偏偏处处都能牵出一条长线来。”展昭道。
“雷声大雨点小。”白玉堂接上了话,“这幕后之人分明是撺唆小人打头阵,自己推波助澜中谋划其余,盗宝案如此、纵火案亦是如此,牵出的线头越多,我们自然是想的越多。可案子查出来的结果却没有那么严重,虽觉有异却算不到真正谋局人的头上。”他看了一眼展昭,最终落下四个字。
“疲军之策。”
狸猫换太子剧情成功被咔擦
写到这里的时候不得不说一句,为了不出现任何真鬼怪情节,本文背景已经是历史和原著交叉着来了仿佛在篡改历史但是我为何玩得如此开心
话说,我似乎有什么想说但是给忘记了。
哦想起来了。
上一章的。
阿洛昭昭,你就这样被色相所迷了么
昭昭摸鼻子
阿洛不过话说回来五爷是长得风华绝代,不管男的女的都比不过啊:3」
昭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