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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两缠斗,旧年案引心所向(第1/4页)
    “照此人这番疲君之计折腾下去, 汴京城里怕是一案接着一案没个消停。”白玉堂与展昭一边从大街上走过,一边作自己的推测,“开封府的人被这些事搅乱了阵脚,却又不得不管, 等到此人真正出手时,恐怕就是一击即中,别说你我, 便是包公和公孙先生也均是反应不及。”
    展昭默然,确实承认白玉堂的推测有几分道理。
    “且若总是这般雷声大雨点小的假把式,久而久之便会心生疏忽。”展昭道,“只是敌暗我明, 陷于被动, 若有静观其变的心思还要被戏耍一番。”话虽这般说,他的神色却平静温和,丝毫不见急躁。
    二人良久未语。
    “展昭。”眼见着就要顺着路到了府衙了, 白玉堂突然停下了脚步。
    展昭迷惑地回头。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 还有好些人注意到了穿着一身红色官服的展昭,自然也不免小声议论与展昭同行的这位年轻俊美的白衣侠客。
    “你在江宁府时曾问我,今后有何打算。”白玉堂的目光似能望进人心里头去, “那时我猜你心里有了计较,只是后来因你与鬼医之约不欢而散这才没有问个明白。”
    展昭面色不变, 站在原地, 微微含笑, 似是猜到白玉堂要说什么了。
    “自三年前的陷空一案起, 就一直有一人隐与暗中谋局定计、玩弄人心,几番戏耍你我。而今日之局瞧着处处破绽,与当年幕后之人所为不同,实则异曲同工叫人抓不到真正的底细,就连企图也一一隐瞒,”白玉堂直直地望着展昭,仿佛能从展昭细微的面容变化中寻到自己所需的东西来。
    “江宁金钗一案便知谋局人身在朝堂,那江宁府知府不敢讲正是为此,如果白爷没料错,你当日就有意与白爷提起要入朝为官。”
    展昭分明是有意查陷空之案和江宁府金钗一案的幕后黑手,却不知会他白爷一声就默不作声地跑来了汴京。
    “非是入朝为官。”展昭坦诚道。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开封府,语气温温和和、平平淡淡,“只是听鹿铃先生一言,豁然开朗,身在江湖不知朝野事,朝堂水深,要想揪出那浑水摸鱼、有意搅乱苍生的人,自己就得先下水。”展昭若是要入朝为官,走的应当是武举的路子,而不是在包拯身后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护卫,他早半年就在开封府,若不是推不过包拯的心意去面圣,如何会有什么御猫之名。
    展昭与白玉堂拱手一礼道“展某求侠道,寻天下太平之道,问黎民百姓安生和乐之道,非是入朝为官,而是下水亲探为一、护得青天周全为二。侠做不了的,官能做;我做不了的,包公能做、圣上能做。”
    “只是今日却意外将白兄拖下了水,实在惭愧。”
    白玉堂闻言轻哼了一声,将手里拎着的那人举高些,“都泡了大半截身子的水了,你这才说意外,可有些迟了。”
    展昭轻笑,“白兄若是这会儿撒手不管,展某也绝无二话。”
    他就站在人群里,这话说得比他白玉堂还要有恃无恐些,仿佛二人对调了身份,那才是嚣张的锦毛鼠白五爷。
    白玉堂眯着眼不搭话,自顾自拎着人往开封府衙去了。
    展昭轻轻摇头,暗自偷笑,也紧随而上,不成想提着刀的白玉堂左手持刀,刀鞘未出,毫不犹豫地横着一削。展昭忙着一躲,整个人轻身跃起就落在白玉堂的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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