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前动武,今日玉佩之案结果如何且先不论,都得在府衙大牢里收押三天,尔等可服判”
“草民知罪。”刘典与杨辉均是服气,也对先头动手伤了包拯几人心怀愧意,自是别无二话,先被衙役们带了下去,等回头有了其它证供再升堂结案。
等二位莽汉下了公堂,包拯才唤了张龙,叫他跑一趟外城的景连书铺,问问看有没有这么一位家父重病的孟姑娘,若有便细细问问此事;而后他又寻了赵虎,叫他走一走内城外城的当铺,问问有没有哪家在三日前瞧见这当玉佩的孟姑娘。
“大人心里有疑”公孙策道。
“岂止有疑。”包拯摸着胡子道,“近日府衙大牢可是关了不少人,先生可记得昨日也有一起因偷窃起了争端的案子”
“大人是说昨日在四方客栈大打出手,后被赵虎带回来的两个江湖人”公孙策听包拯一提便想起来了。
白玉堂见那二人被押下去,才拎着酒壶跳下屋顶,又一耳朵听来公孙策这话。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想起四方客栈正是他落脚的那家客栈,虽说他随着展昭东奔西跑的根本没在那客栈里好好歇息。昨日在客栈大打出手的,可不就是被他拦下的两个江湖人白玉堂隐隐一蹙眉,心道四方客栈的掌柜的确是说过那二人是互骂对方偷了自己东西,这才打了起来。
怎的如此巧
白玉堂心里这句刚刚掠过,就听包拯道“先生可还记得那案子的结果。”
“昨日之事,如何能不记得。”公孙策回道,“后来寻了那客栈掌柜的和太白居的跑堂的作证,才知那二人互指被偷的东西竟是对方所赠,如今他二人还在大牢里关着。”
“对方所赠”白玉堂愣了,不由自主地问道。
“太白居的跑堂小二说那二人在他们店里喝了大半夜的酒,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醉醺醺的,又互相赠了身上之物说是要义结金兰,店铺里好多客人都瞧见了。也不知二人是不是真喝高了,醒来竟是对此事一点印象也无,第二日仿佛是初次相见,又见自己的东西在对方手上,口口声声说对方是偷东西的贼人,这才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公孙策说道。
“有些古怪。”展昭闻言,凝着眉头道,“与今日玉佩之案仿佛有几分相似。”昨日升堂审案时,他正往庞府去,因而并未听案。
“依本官之见,杨辉与刘典二人与昨日二人一般均是信誓旦旦、各执一词。”包拯说道。
“确是,杨辉与刘典二人神态不似作伪,认定了自己所言是真。昨日那二人也是认定了昨日都在客栈歇息,早上起来丢了东西,根本没见过对方。”公孙策道,“不过最奇怪的还是二人为何打的不死不休,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若是刘典为了定情之物还能理解一二,可那杨辉的举止却有些过了,着实说不通。”
“且先等等二人寻来的旁证是何说法。”包拯虽是瞧出端倪,却半点不急,安抚众人道。
可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第二日。
大宋五日一朝,这第二日的早朝之上还闹出了事。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罢也不小,百姓听一耳朵还当是个笑话。那礼部尚书薛大人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眼见着就要乾元节,早朝时天子问话于他,他竟是忘了奏折之中写了些什么,在百官众目之下尴尬地站了好久,愣是答不上话来,在圣上面前可谓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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