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国公府了。”要是往日赵虎对这王侯也是糊涂的很,不过今儿刚到处跑了一圈,王公贵胄问了个遍,也记得清,彭成国公自然是从彭城郡王降爵后的封号。
“追封”白玉堂一挑眉,“死的刘琦是刘通的孙子这么说是赵祯舅家的公子,表亲”
赵虎眨眨眼,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白玉堂竟是直呼了官家的名讳,心里难免有几分惊恐,惊恐之余还有几分难言的佩服。
刘通乃是刘太后的父亲,当朝圣上赵祯又是记在刘后名下的嫡子,自然刘家就是赵祯外祖家;随后刘通一死,这继了国公位的刘家就是当朝国舅家了。这刘琦的身份与安乐侯庞昱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比之柴家的过继子柴颐贵重多了。
这凶手倒是谁都敢杀,也不知敢不敢将这黄符送到大内皇宫官家的枕边去。
“此人性情如何”白玉堂又问。
“花花公子,穿着模样再好也不过是个流氓恶霸,最是爱花天酒地、寻欢作乐。”赵虎张口就来,语气里免不了轻蔑之意,“我看他也是死有余辜,前些日子我亲眼瞧见他调戏良家妇女,还给人做了个局,叫老汉欠了一屁股债只能拿女儿还债,要不是正巧碰上了,那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白白被拉回府去了。那小姑娘可是才十二三岁的年纪。”
白玉堂眉梢微动,“他二人可有一并得罪过什么人”
“刘琦那厮狡猾的很,从来不在明面上得罪人,和柴颐两个性子,若不是我早见过刘琦有另一面怕是也要被骗过去,以为不过是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罢了。”赵虎想了想回道,对白玉堂并不遮掩,说话极为直白,“且我打探时不见有人特地提起柴颐与刘琦,可二人关系确是不佳,那刘琦的小厮提起柴颐就面色不好。”
白玉堂思虑片刻,又问“刘琦与那赵七可有仇怨”
赵虎微微摇头,“此事确实不知。”
说完,赵虎又补了一句,“白五爷要是需要打探此事,我再跑一趟便是。”
赵虎与王朝、马汉、张龙三人不同,心思机敏又有几分单纯,对白玉堂是实打实的佩服,认为武功高强有本事的人自当领头,而不是因为展昭看重白五爷就敬上几分。
“许是与案情有助,却要麻烦查上一查,有劳。”白玉堂笑道。
“白五爷说哪里话,老赵我如何看不出五爷这是为咱们开封府忙里忙外地查案抓人,再说这也都是为了查案,乃是我职责所在。”赵虎爽朗一笑,他为人活泼大方,也是个极有主意的,“先头那事五爷也不必再担忧,包大人寻了人作证,随后也派人去张贴了告示,将五爷是为开封府缉拿杀人要犯,未免祸及百姓才出手杀人一事阐明。上回黑虎门的杨辉和刘典都能闹成那样,这孟婆汤一毒有多厉害大伙儿都知晓,必不叫五爷蒙受冤屈、污了名声的。”
白玉堂虽未曾对此事忧心过,也是颇为吃惊包拯的行动之快。
不过想想白玉堂又释然,先头展昭与王朝所安排俱是条理清晰,包拯自然行事方便。
赵虎二话不说,这便出门打探去了。
白玉堂也未与其余人打招呼,独一人转过身,心不在焉地往外头走。
单从柴颐和刘琦被杀一案来看,若为仇怨根本不必多此一举做什么挑衅,瞧此番行径要么是江湖侠客看不惯官府、自诩正义才有的胆大妄为,要么便是恶意行凶、戏弄官府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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