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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怨未解,太学书斋又一命(第3/4页)
    可证柴颐与刘琦非是无辜枉死而是当真恶名在身,有人看不过眼;后者更麻烦,行凶之人根本不是特意寻得柴颐和刘琦,只是恰巧挑中了这两个身份地位都颇为特殊的少年,查案更难寻到线索。相同的是,然而都是拿人命开玩笑,不怪公孙先生也能为之色变,为医者最见不得轻贱性命之人。
    可这般算来,柴颐是因为与其他王公贵胄结怨才被杀一事莫不是他想多了,那襄阳王世子赵七与此事无关
    白玉堂微微眯起眼,眉宇间几乎就写着不信二字。
    那个襄阳王世子有古怪。
    起码比突然冒出来的折家军顾唯要显得古怪多了,当面被柴颐取笑成那样还能笑面以对,未免深不可测了些。要知道赵七不能算是王公贵胄中被压迫的一人,恰恰相反,他在官家面前极其得脸,大内皇宫也能自由出入,柴颐的身份在如何特别也比不上皇帝面前的红人。真算来,襄阳王世子应当才是那个被众星捧月的人。
    穿着人的衣衫,面上是人的笑容,底下却不知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倘使能亲自会会,许是能瞧出端倪,总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着实叫人不太痛快。
    白玉堂眯着眼望了一眼来往的人群,从街角慢吞吞地走过,忽的一出手,逮住了一个从巷子里跑出来的小乞儿。
    太学位于外城,与国子监一道靠近朱雀门,从御街一路向南走便能到。
    这会儿太学里里外外都围了学子,穿着也同一,各个手里都抱着书,三三两两之间议论纷纷,太学的夫子要将众人赶走却没一个肯挪动脚步,气的一个老夫子吹胡子瞪眼的。不过奇怪的是也没有人推搡着要挤到里面去看看,房门大开,里面却空无一人。这会儿夜色近,屋内没点灯,若不是门口这里里外外围了人、说话声滔滔不绝,都要觉得阴气森森的。
    正是嘈杂声嗡嗡响,一道影子从人群顶上越了进来,一身红袍官服、面容清正温和,正是展昭。
    “展大人。”太学几位夫子倒是认得展昭,他们与包拯交情俱是不错,也见过展昭几次面。
    展昭拱手一礼,一一问候几位夫子,也不多寒暄,径直道“展某听闻太学有人遭害,便先一步来看看,包大人随后就到。”
    一位年近五十、瘦瘦高高还颇有威严的夫子上前道“展大人这边请。”说着就将展昭往那敞开着却无人敢再进一步的屋子去。
    “这屋子是空出来的书斋,平日也无人进出。今日下午刘琦的书童说刘琦不见踪影,随后在太学四下寻找。他平日贪玩经常不来听课,老夫未当回事,不成想竟是酿成大错。”这位夫子声线平板,语气听不出半分愧疚之意,可面色却有些苍白,他是不敢再往前走了。
    展昭一抬头,就见屋内的桌子都被推到一边,正中间留了一张太师椅,而果如小衙役所言,那刘琦就被绑在太师椅上,垂着头没有生息。
    屋内昏暗,只有一句尸体垂头被绑在椅子上,鲜血满地,乍一瞧只觉得背后生阴风,心里蹿起一股寒意。
    难怪太学的学子不敢再走近了。
    展昭上前看了看,才知小衙役缘何说刘琦是被乱棍打死的。刘琦满脸是血,面庞扭曲不说,脑袋好似有些变形了,又如同开了的瓢,留出一些白白的东西混在血水里,叫人胃里直泛酸水、上涌一股恶心之意。展昭沉着脸又凑近检查了一番伤口,刘琦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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