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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回 谁余辜,夺人命者皆有罪(第2/4页)
    苦的哀嚎,可一双透亮清润的墨眸里只剩可悲与漠然。
    “猫儿。”
    黑衣人刚跃下墙,就见一把油纸伞而来,他顾忌着手中抱着的人,竟是站直了身没躲。穿着白衣的人一愣,油纸伞往上一挑,换到了另一只手中,而白玉堂偏着头打量了他一眼,不问他怀里抱着的是谁,反倒伸手一揪将蒙面的面巾摘下,露出展昭那张温和中隐隐带着寒气的面容,“生气了”白玉堂挑眉道,“这倒罕见。”
    展昭不言,将长刀一放,见白玉堂伸手来接,便抱着那书童阿凉径直往开封府跑。他的身形极为平稳,被抱在身上的人更是一动不动。
    他只望能赶上一刻是一刻,慢上半盏茶叫阿凉丢了性命他都于心难安。
    开封府里大多屋子都熄了灯,黑黢黢的,未有验尸的厢房里灯一直亮着。
    公孙策正在验尸,为了防止尸身过早腐化,这屋里放了不少冰,冻得公孙策有些面色发青,瘦长的手指更是青白青白的。他正弓着身、拧着眉,仔细地拿笔记录着眼前这具尸首的种种尸表特征,比寺庙里念经的和尚还要较真几分。
    “先生”展昭就这样突然推开了验尸厢房的门,吓得公孙策抱着本子跳了起来。
    公孙策摔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一身黑衣的展昭沉着脸抱着个人进来了,要不是展昭怀里抱着的人身形较小,他几乎以为是白玉堂出事儿了,“展护卫”
    “先生,快请看看他如何了。”展昭也来不及多想,先将阿凉往平日放尸首的台面上一放,大开大合的动作其实又轻又稳。
    “这是何人”公孙策只问了一句便不说话了,阿凉身上伤势严重,他摸了好半天的脉,又翻了翻阿凉的眼皮,检查起了伤势。而公孙策的眉头越皱越紧,展昭瞧着都有些心惊肉跳,只觉得公孙策下一句就要说没救了。
    白玉堂抱着巨阙和自己的长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展昭带上了房门出来了。
    “不看着了”白玉堂又道。
    “先生看诊时,多半嫌旁人碍手碍脚。”展昭回道,此事他来开封府不就便知晓了。
    “脾气比白爷还大。”白玉堂揶揄道。
    “”展昭未接话。
    “得了,别愁眉苦脸,爷死了都指望不上你有这么张脸。”白玉堂有些不得劲,总觉得瞧着展昭这样就浑身不舒服,“世家勋贵不把仆从当人命看你莫不是第一天知道”白玉堂何等聪明,自是一眼就猜出前后,对展昭的心思也摸了个头。
    “白兄莫要胡言。”展昭本不欲发言,可听着白玉堂嘴里没把门,那竭力压住的火又腾了上来。
    白玉堂又愣了愣,还没弄明白自个儿哪儿招惹展昭了,分明是在为彭成国公府的人生气怎的转头撒他身上来了
    “性命之事只得一次,莫要胡来”展昭本是义正言辞,可声音低了下去,目光也随之转了过来,白衣灼然比不得他的澄澈眼眸烧得人心神滚烫,“展某早看惯人命卑贱的时候,死在展某手里的人也不计其数,只是,”他温和笑笑,神情在夜色中格外难辨,“入了官府却越发辨不出何人当杀何人不当杀罢了。”
    “”白玉堂先是一怔,竟是笑了,“你觉得杖责仆从的刘府多半不是好人,可能强逼孟姑娘的刘琦和柴颐死有余辜,然而杀死刘琦害的仆从无辜受难的凶手亦是可恨那你可曾想过,你这随手救来的书童指不定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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