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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回 谈侠心,朱砂勾尽生死命(第2/5页)
    。他上完锁又盯着黑白无常二人脚底下的影子端详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把锁开了,对白玉堂小声道,“白五爷你可得先出来啊,小的好锁门”
    白玉堂正惋惜没顺手将那把折扇带来,留那儿指不定要被那贼猫丢哪个角落去。他闻言侧过头,难得好脾气地对衙役勾唇一笑。
    “”小衙役傻住了。
    这张在常千看来俊美但不显柔和之色的面容上不知因想到什么而神采飞扬,唇角轻挑,一双桃花眸有千变万化的眼波流转。
    “你放不得爷,只管叫你们展大人提两坛好酒来请。”白玉堂轻声笑道。
    那双桃花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水落深潭时迸溅的粼粼波光,有刀光剑影刻出的锋利柔情,叫人触不敢触,又忍不住想抬眼细细观望。
    常千正疑虑,白玉堂已经垂了眼,懒洋洋地挥挥手,给范无救解了穴道。
    “那白五爷可要镣铐绳索将这二位嫌犯绑牢了”常千说着瞧了那二人一眼,谢必安还是那张扑着白粉的脸,越是笑越是诡异,他打了个哆嗦,舌头也打了个卷儿。
    “不必,你且去罢。”白玉堂说。
    “那、那我便牢房简陋,白五爷办完事儿要出来可唤一声,一会儿就有人来接班了。”常千只当白玉堂是要审问这两个打扮成什么黑白无常的人,思来想去还是扭头走了。
    白玉堂听常千三番五次地献殷勤,又笑着喊住了他“你若换班有空”
    常千一下转过身,就等着白玉堂下半句。
    “便去知会展昭一声,别把爷刚写好的扇子给丢了。”白玉堂轻笑道。
    “得嘞。”常千连连点头,这才跑出去。
    “这开封府上上下下对白五爷果真熟稔的很。”等小衙役跑的没影儿了,范无救滕然坐起身。
    “总归比你二人初来乍到熟稔些。”白玉堂神色懒惫地应了一句,先头面容上的笑早收了个干净,这喜怒无常的变脸本事他这也算得上独一家。
    所有的牢房都建得四四方方的,白玉堂在门口一角站着,一身素白色云雷纹边的长袍透着一股子矜贵,上层料子在光线中显得一尘不染,手中又未提长刀,俨然一副文生贵公子的派头;白无常谢必安一身素缟染了血、沾了尘,灰的灰、土的土,靠在接近走道的这一面木柱子上;黑无常范无救本是在对面墙角边坐起身,又上前看起谢必安的伤势来。
    “七哥伤的可重”话虽这么问,范无救却知谢必安先头轻功如常,伤的应是不重,只是割了一刀口子鲜血染得一身白成了半身红,十分吓唬人。
    “却要问白五爷缘何手下留情。”谢必安摆了摆手,扭头望向白玉堂。
    他这话意思有些微妙。
    范无救察觉谢必安之意,也望向了白玉堂,眼中隐有期待之色。
    不料白玉堂头也不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丢给了谢必安,好似根本没察觉他二人的心思,不冷不热道“我饶你一命,换你一个问题。”
    谢必安先是一惊,神色变化又是一怒,他未接小药瓶,冷声问道“你、你果真要为展昭那等朝廷走狗办事。”
    白玉堂充耳不闻,半句不多说。
    “你问罢。”范无救说道,伸手将小药瓶捡了来。
    “八弟。”谢必安错愕地喊住范无救。
    “七哥,治伤要紧,他下手再轻也是伤筋动骨,你强撑着身体用轻功不就是为了叫我放心,若不是”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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