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摇摇头,若不是被白玉堂戏耍叫谢必安乱了气息,他也不会发觉。范无救一边按住谢必安的手,一边给他解衣衫看伤势,口中又道,“且我兄弟二人虽是杀手,可行事坦荡,有什么不敢说的”
“八弟言之有理。”谢必安叹口气,也由着范无救往揭开与伤口黏在一起的衣衫。
他这伤口不深,就是一刀下来一长条,随后又被白玉堂拎来牢房,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亏他忍着半句不哼。
白玉堂只当对二人的嘲讽之言充耳不闻,等范无救紧皱起眉头给谢必安腹部的刀伤上了金创药,才不紧不慢道“雇用你二人的是何人”
“”范无救将自己的衣袖撕开,给谢必安包扎之用,未有立即回答。
白玉堂也不甚在意,抬眼望向强上方的窗户,外头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可还是有光倾泻进来。
他好似在辨别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恍惚又想起三年前在松江府的大牢里,外有江天一色无纤尘,窗现皎皎空中孤月轮。
而那时的展昭连夜奔波不过为不过一月,见面不多五日的人能证一身清白。
白玉堂偏过头,华美的容颜上若有若无地带着嘲讽的冷笑,他眯着眼不冷不热道“可是一位姓孟的重病老伯告知你二人他闺女被柴颐、刘琦二人辱杀,他又被位高权重的柴、刘二家赶出了汴京城”
“你果真知晓此事。”谢必安横眉冷道。
“原是不知,不过也不难猜。”白玉堂说。
“明知官官相护、助纣为虐、鱼肉百姓,你竟不管不顾,还听之任之,白玉堂也不过如此,枉为侠义之名。”范无救呵笑道,字字扎心。
白玉堂掀起眼皮,仿佛这话不痛不痒,只问道“那位孟老伯在何处。”
“问他作甚,莫不是你想杀人灭口。”范无救猛然转过身。
“问你便答,你二人行事坦荡可不是爷说的。”白玉堂讥诮道,“还是说,”他眯起眼,尾音轻挑,“黑白无常行事坦荡,可惜言而无信”
黑白无常二人俱是一口火气闷在胸口,差点憋死。
“你二人这会儿若不说,应是只有无人知晓他在何处,”白玉堂扬起眉梢,似笑非笑地瞧着二人压着怒吃亏,“要是他一死” 他仿佛是刻意地顿了顿。
“既无人知他在何处,又如何会死。”谢必安堵住了白玉堂那一顿之后意味深长的半句。
“那可未必。”白玉堂冷然道。
“枉费心思。”范无救亦讥讽道,脏兮兮的面容隐有得色,“便是我二人今日成了言而无信之辈,也绝不害了孟老伯的性命。”
“你二人果真不说”白玉堂眯起眼。
“你便是叫我二人下一刻刀落头断,也别想知只言片语。”谢必安将小药瓶往地上一放,口吻硬朗道,“这药还你,你所问我二人未答,若这会儿要拿命,你来取便是。”
“有胆色。”白玉堂掀起眼皮,仿佛是在赞叹,“你二人莫不是以为白爷把刀留给展昭了,就拿你二人没法了”
“笑话,黑白无常勾魂夺命、杀人无数。”范无救嗤之以鼻道。
“又何时将性命托于虚无缥缈的可能上。”谢必安亦是笃定道。
“正好,到你二人这结了案,省的那猫还要翻两起案的关系,忙得饭都顾不上吃。”白玉堂将落在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站直了身。
牢房外的树叶摇晃了起来,新冒头的绿叶将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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