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季的枯叶顶了下去,枯叶在风中飘零、落地。
阴云压城、狂风忽起,街道上的竹篓子给吹翻了,摊子的主人连忙上前去捡。
一只手轻轻松松抓住了被风吹起的空竹篓,那是一只一看就很软的手,有点像女人的手,纤细、干净,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那摊贩连忙抬头要道谢,却对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不知为何不肯好好梳理,像个乞丐,头发下一双眼睛倒是灿若星辰,不过他与常人最不同的还是左衽的衣服,看着着实古怪。
那人也有些古怪,对摊贩神神叨叨地笑了笑,松开手就自顾自走了。
这会儿摊贩才发觉那人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支笔,作的也是书生打扮,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里。
“哪里来的疯书生。”摊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全然忘了竹篓子还是那人给他捡回来的。
摊贩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刚才那个疯书生手里的笔可有趣,那色泽像是玉石所制,通身洁白,上头刻着的好似鸟雀,摊贩记不太清,只是随便瞅了一眼,觉得那模样像是张开翅膀的鸟。若说还有什么奇特之处,那便是那只玉笔笔头沾的非是黑墨,而是朱砂。
“刚子哥,想什么呢,站大陆中间,不嫌挡道啊。”挑着两篓子鱼的小伙子从边上路过,见是熟人便停下了。
“哎唷,送哪家啊今日第三回碰上了吧,这还是一大早。”摊贩一扭头,就瞧见自家邻里。
“太白居,那大厨说是一早来了个贵客,一开口就要了一整桌的鱼,什么红烧清蒸水煮,不重样的各来一份,还必须每条都是活鱼现杀。”小伙子笑道,“也不知这得越多少人一桌吃,贵死了哦说是定了中午,太白居便叫我今日多送些去备着。”
“白便宜你了。”摊贩取笑道。
“去去,正经做生意,哪里来白便宜一说。”小伙子嫌弃道,“还不赶紧让道,要耽搁了,鱼在路上死了一条,我可跟你没完。”
“哪那么容易死,小伙子就是火急火急的,没你爹稳。”摊贩也就让开了道。
那小伙子走了几步,又扭头好奇问了句“你先头自己念叨什么书生、什么笔啊的,你要送孩儿去学堂啊,他这才几岁”
“不是,我不就见一个疯书生在路上乱走来着,瞧着就是神神叨叨的,他那笔点的还是朱砂。”摊贩说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上回我去寻公孙先生给我老爹看病”小伙子说道。
“你爹病了”摊贩打岔道。
“老毛病,腰腿疼,先生说少干重活养着,不碍事。”小伙子回道,“这不就让我来送鱼了。”
“也给你爹炖炖鱼汤,养身子要紧,急着赚什么银子。”摊贩叮嘱了两句,便叫小伙子赶紧送鱼去。
小伙子挑着鱼篓子快步走,叫摊贩一打岔也忘了要同摊贩说什么,总觉得话还未说完,一边走还一边努力回想,死活想不起来,越是想不起来就越纠结,皱着眉头使劲想。结果快到太白居后门,他急急刹住脚步,远远瞧着一个书生拿着笔在墙上勾了个叉,朱红朱红的颜色印在白墙上格外刺眼,小伙子啊了一声,欢喜道“想起来了,说的朱批来着。”
小伙子再抬头看一眼,那书生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歪着脑袋打量着白墙上的醒目红叉,证明他不是错觉。
“师姐”又有几个姑娘热热闹闹地从卖头面的铺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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