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塞了几个到展昭提剑的手里,“那一碗是老婆子送的,不要银子,展大人就端去尝尝罢。”
展昭倒也未有推拒,转身走了。
只是老婆婆不曾瞧见展昭这一转身、大拇指向上一挑,几枚铜钱接二连三地飞了出去,在半空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无声无息地落在她收钱的碗里。
蹲在巷口的一卖胭脂的姑娘仔细瞧了瞧展昭,大约是瞄见了。
展昭冲那姑娘一笑,叫买胭脂的姑娘红了脸,自己提着食盒稳稳当当地回开封府去了。
照卖馄饨的老婆婆所言,这被杀害的夏海极有可能是遭惹了赌坊之人,催债人见夏海无意还钱却老来赌坊占便宜便起了杀心。
若只死了个夏海,这未必没可能,但昨夜可是一口气死了六个,总归不会六人都如此罢。
且这被杀的六人究竟是何联系六人是因为个人仇怨被杀还是因为这六府的主人被杀前后的案子又可否有干系
从血泊的位置可以判断尸体倒下的位置,距离门洞还有些距离,那上面的血手印多半是凶手所留。这个长度连自己的手的一半都没有,莫不是个孩童那夏府的门仆生的高大,若是个孩童如何连捅五六刀将其弄死,还不引来丝毫注意
虽说老婆婆道那夏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可那个身形总归不会一碰就倒。
门洞上的血手印既是凶手所留,凶手必有走上前的理由,那时夏府果真是有人瞧见了,只是为何不出面作证
展昭越是往深了想,越是糊涂。
他在府衙门口停下了脚步,叹气,也不知包大人何时从宫里回来。
“展大人”
展昭还在走神,就听一声喊。
他定睛一看,一个小衙役冲着展昭直招手,可不就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常千。
“展大人你可算回来了。”常千跑上前来。
“府内有事包大人寻我”展昭问道。
常千摇头,“包大人还未回来,是白侠士进大牢去了。”
“此事我知。”展昭道。
“白侠士说让展大人莫丢了他的扇子。”常千又道。
展昭哭笑不得,“就为这事寻我”白玉堂支使起开封府的衙役还真是一点不客气。
“还有,白侠士说自己不出大牢,要展大人亲自去请。”常千大约也觉得自己这话传的没意思,又摸着后脑勺补了一句。
展昭无奈笑笑,开了食盒的盖子叫常千端走一碗馄饨,“麻烦你跑这趟,吃了去歇息吧。”说着,他提着食盒便要往大牢去,又喊住常千,“王朝大哥他们四人可在府内”
“王大哥去郑王府了,马大哥陪包大人进宫去了,张大哥应该在府里,早上还没见着虎哥。”常千捧着馄饨一一回道,一听他这话就知平日里跟谁亲,“展大人可要寻他们,我去喊张大哥”
“不必了,你且先回去罢。”展昭摆摆手,去寻白玉堂了。
他有意叫王朝四人帮他查几件事,只是这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总觉得有个念头盘旋不去却始终想不出是什么,还是寻白兄参谋参谋为上。
且这夏海的案子里又是赌坊又是窑馆,赌坊还好说,这窑馆怕是要麻烦白兄
这心思一拐,展昭摸了摸鼻子,不由暗笑自己似乎将白玉堂与窑馆连到一块了,若叫白兄知道怕是又是一桩官司,他那口舌可不饶人。
只能怪他二人相遇总是能在前前后后与窑馆扯上些干系。
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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