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道“些许猜测,还需调查印证,尚能论断,断案讲究实证。”
他的目光稳重而又威严,叫人往往不敢逼视,跟别说从中探究他所言虚实了。
“好极。”赵祯干脆的一句将其余六人张口未言的嘲讽挖苦心思都给堵了回去。
赵祯犹若未觉,笑眯眯道“那倒是朕占了包卿的时间,叫包卿没能及时查案了,不然这会儿朕应该看包卿大显身手才是。”
“臣有罪。”赵祯话音刚落,郑王六人竟是齐齐跪了下去,各个背后冷汗涔涔。
赵祯可不是在说自己占用了包拯的时间,而是他六人在垂拱殿里吵吵嚷嚷,并无半点实质用处还拖累了包拯查案。
“众卿何罪之有,既然出了人命案,你几人配合包卿好好查出真相便是。”赵祯面容含笑,好似半点不知六人为何而跪。
“臣领旨。”六人又接二连三道。
“不用领旨,这便去罢,朕这宫里又没有线索。”赵祯挥挥手,像是赶蚊子苍蝇般把六人赶出了垂拱殿,又对着根本无意告退的包拯道,“包卿且留留,朕前几日所问之事可有答了”
落在最后的户部尚书陈子彬顿了一步,出了殿门。
包拯心知赵祯问的是半夜在大内皇宫留书的白玉堂,苦笑白侠士这麻烦搁了几日官家还没忘呢。
他躬身道“圣上渴求贤才之心,臣心知。”
赵祯又扶着茶盏抿了口茶,轻笑道“你不说,我可问展护卫去了,开封府出了个本事奇高的江湖人他展昭会半点不知”
“展护卫性情淳厚,圣上莫要玩笑于他。”包拯又道。
“包卿这话说得。”赵祯也不生气,神色有些意味深长,“你既要压着,那边压着,朕有时间等。不过昨儿柴宗庆那过继的儿子死了,彭城国公府上的二公子也死了,包卿,这开封府前前后后死了十人了,朕可是不受上天待见”
“圣上言重。”包拯连道,作势要跪,分明是瞧出赵祯虽坐镇大内,从不出宫,但对汴京城里发生的事十分通透。
赵祯说死的是十人,六人是昨日的门仆,二人是柴、刘二人,还有一个是外城的孟姑娘以及当街被白玉堂一刀断头的孟婆。
赵祯托着茶盏的手指微动,一旁时刻注意赵祯眼色的陈林连忙上前扶住包拯。
“包卿可莫要说自己无能这些屁话,”赵祯扬眉道,“包卿若是无能,这满朝文武多要汗颜。”
包拯沉默了片刻,躬身道“圣上,此话有辱斯文。”
赵祯大笑出声,“得了,查你的案去。汴京日日夜夜不安宁,朕这寿宴还办不办了。”
他放下茶盏起身要走,又停下瞧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包拯,“包卿可有它事上禀”
“臣确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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