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波澜不惊叫人看不透心思。
跟踪的人不是这个姑娘。
功夫还要更好些、也更懂得跟踪人的技巧,绝不是这个轻而易举就被逮住的姑娘。然而他初来汴京如何会引来注意莫非是为近日开封府的案子听闻这几日汴京城里案子一日比一日多,昨夜还死了六人,一早闹到了官家的垂拱殿前,包公果真是官家面前的红人,乾元节将近,汴京城闹成这样都未有治包拯罪之意。
顾唯一边思虑,脚步也不慢。
这路不是与蜀葵所说往窑馆去的,恰恰相反,他是往开封府去的。
正巧他有意叫开封府查一查一件事。
可他尚未到开封府就在东十字大街的路口一眼瞧见了展昭。
展昭行色匆匆、面色冷峻、眉头紧缩,被顾唯拦住时展昭还若有所思,头也不抬手已然起势有还手之意。
二人一交手,展昭才晃过神,脚下一退,拱手一礼道“原是顾副将,展某失礼。”
顾唯上下打量了展昭一眼,才道“展大人公务繁忙,是顾某叨扰了”
此话一出,展昭便知顾唯这是有事寻他,并非大街偶遇打个招呼罢了,果不其然顾唯下一句便是“只是近日碰上一事,心有不解,顾某小小武将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托府衙之人调查一二。”
“顾副将是说有官司”展昭心里挂着事,这一句口吻平常温和,可问的却极为直接,“不若顾副将边走边说若是官司还是寻包大人才能查个明白。”
顾唯瞥了一眼展昭一直未有松过的眉头,微微一颔首,“顾某长话短说,此事要从折家军以为姓吴兄弟说起,他乃是汴京人氏,应召入伍,如今戍守边关。”他也不打哑谜,一边与展昭往开封府衙去,一边娓娓道来前因后果,“本次归京,他未能被选入队列,因挂念着家中老父与年幼的亲妹,便叫我去探望一番。”
展昭面露迟疑,“这位兄弟,可是已经”
顾唯一默,“此事他家中老父尚且不知,还望展大人莫要多言。”
“既是如此,为何不尸骨还乡”展昭皱眉道。
“他家中老父身子不好,受不得刺激,且我那小兄弟也留有遗言愿尸骨焚烧后仍守家国边疆,我如何能不允。”顾唯神色平静,仿佛毫无同情怜悯之意,但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里褪去了凌厉之色,只余难言的柔和,“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告知,却非是今日。”
顾唯抬起眼,“这便是顾某有心托府衙之人一查的事,我这位小兄弟的亲妹就在前些日子病逝了。”
“病逝”展昭颇为吃惊,方才明白顾唯缘何顾虑于说出战死边疆一事。
“伤寒、久治不愈,吴老伯是这般与我说的,但我偶然发觉屋里连半点药味也无,这倒也罢。昨夜头七,今日一早尸身入棺,我亲眼瞧见那尸身脖颈出的淤痕,分明是吊死的。”顾唯道。
这二人快及开封府衙门口,听闻此事展昭不知为何脚步急急一顿,“你说她是自尽的”
顾唯微眯起眼,总觉得展昭这一句与先头在棺材铺听闻孟老伯自尽的白玉堂反应相差无几。
他未有发问,只颔首道“不错,此事不值得惊奇,顾某知晓寻常百姓家中有姑娘想不开自尽为全名声报病逝也是有的。”
“但古怪的是,我从街坊邻里口中得知,吴家姑娘活泼娇俏、性子极好,从不与人起争执,已经与人定了亲,父女相依为命也从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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