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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回 恨难消,人皮之下是兽心(第4/5页)
    不和,她死前更未曾有人听闻异常。邻里都说吴家姑娘未有传出染上风寒,反倒是一夜之间暴毙而亡,更有人私下嘀咕她是不是被人所害。”
    展昭的面色愈沉。
    “吴老伯办白事手头紧,今日我便去棺材铺结了棺材的尾款,也巧碰上一事。”顾唯又道。
    他望着展昭的眼睛,似乎试图从中寻找出一星半点的线索,但那双墨眸沉静又明亮,赤诚又纯善,反叫人又忍不住退回了视线。顾唯接着道“在我前头有二人也来结棺材尾款,随后棺材铺的周老师傅告知与我,那二人也是死了闺女,报的病死,而这两个月死了八个姑娘”
    “全是病死。”
    喧闹与嘈杂仿佛一瞬间静止下来,尘埃流动、果子落地、孩童跌倒都仿佛遥不可及。
    “猫儿。”远远的,有一声穿过寂静的夜空而来。
    白玉堂仿佛是从天而降,听远处又细微的瓦片咯哒声,再随后他就身着白衣落在展昭身侧,染了鲜红色的衣角绷直成一个格外凌厉的弧度。他这一声喊也叫展昭从回忆中惊醒。
    “白兄,养乐坊乃是刘琦所开。”展昭一见白玉堂便道,“三起命案均有关联。”
    “兰香阁的东家是柴颐。”白玉堂亦是开门见山道,目光锐利地仿佛能撕开夜色。
    他这一日调查兰香阁费了不少功夫,第一是大白日里窑馆闭门,所有人都忙着歇息,老鸨睡的更是死猪一般,呼噜声震天;第二是心忧打草惊蛇坏了展昭的事,否则他那把银晃晃的长刀往这些市井小民的脖子上一架,基本上该招的都招了。却不想入了夜,他这白衣影子叫老鸨花眼瞧了个正着,那老鸨一脸见鬼的惊恐神色,脸色惨白如死,对着屋里的佛像直拜,双目之中满是惊惧之色,嘴里还叨叨咕咕个不停。
    白玉堂仔细听了片刻,发觉这老鸨做贼心虚,满口胡言乱语“冤有头债有主,都是柴、柴颐做的,不关我的事,你们已经把他带走了,就不要、不要来找我了。”
    白玉堂料想其中有鬼,又见自己身上的白衣染血,便打起了装神弄鬼的主意,问了个清清楚楚。
    “此事你且先听我说完。”白玉堂抢在与展昭各说各话前打断了展昭,“兰香阁的老鸨说柴颐生前常常带一些姑娘进兰香阁,但她不知这些姑娘从哪来的,也未曾见过,只知她们绝非柴府的丫鬟,更不是别楼的窑姐。”
    “”展昭心头已知白玉堂此话何意。
    便是顾唯也是见二人神色才猛然面色一变。
    “兰香阁开了两年,他前前后后带了三十多位姑娘,最初是外乡女子,隔的时间也长,可到这两月,柴颐起码带回了八位女子。”白玉堂语气没有激烈之意,可字字句句犹若针扎似的落了下来,“便是兰香阁的老鸨也不知他如何带回这些姑娘,只知给柴颐打下手的人绝非柴家的仆从,而且隔日这些姑娘就会被送走。”
    “八位。”展昭望向顾唯,“开封府八家女儿病死。”
    白玉堂目光微凝,“你可还记得郊外女尸一案,乃是柴、刘二人一并下的手。”
    “赌坊乃是刘琦所开,他二人暗地里强逼清白民女并非头一回。”展昭口吻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星光一般璀璨的墨眸在深处隐隐化开属于侠客的杀机。
    柴颐与刘琦可是两个方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家境优渥,有什么是他二人得不到的展昭的眼前飞快窜过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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