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的临时变卦,赵虎毫不迟疑地点头,人也进了书房。
“前几日展护卫与本官提到西北的折家军护送回鹘公主来京贺寿,有位顾副将前两日在开封破案一事上助力良多。”包拯慢慢踱步道桌后,将桌上的书收了起来,下面竟是藏着一张开封府的地图,“你便去拜访一番罢。”他这话平平淡淡,单手捻着胡须,也瞧不出这究竟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打算。
赵虎点头,也不问包拯缘何叫他入夜才去拜访。
二人又说了几句,赵虎出门时,公孙策正抱着一摞书站在书房门口,也不知何时来的。
公孙策将一摞书放在桌案上,好似轻声叹了口气,“大人可还是在为此案烦心大内守卫森严,此事”
包拯沉默半晌道“先生可知刘蒙为何受封彭城国公”
“刘太后。”公孙策简单明了地答道,这彭城国公的封号是其父彭城郡王刘通作为刘太后之父,死后受封彭城郡王,随后降爵所得。
“那先生可知刘蒙在这之前也是朝中极有地位的朝臣。”包拯的声音在越发黑暗的夜幕里就像是一缕青烟飘起又消失,这话叫人不知所云,更难以想象包拯所言的是那个满汴京城皆知荒唐名声的彭城国公。
“天圣七年,刘蒙辞官。”公孙策平静道。
包拯将灯罩重新盖上,“刘蒙是个聪明人,依我之见,不输刘太后。”
公孙策久久未有回话,王朝、马汉、张龙三人倒是先来了。
灯火跳动,书房里的人来来去去。
一夜无事。
只是谁也没料到,展昭与白玉堂二人这一走,竟是一夜未归。
第二日,天蒙蒙亮,官家就颁布了旨意,乾元节一日,与民同乐、大赦天下。
汴京城里到处都是喜乐之色,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片和乐,便是大牢里那些不得释放的犯人也得了一顿酒足饭饱。
申时末,宫宴尚未开席,满朝文武一一携家眷进宫,当然,品级低的朝臣不得入集英殿内,正殿偏殿都坐满了人;而皇亲国戚、王侯勋贵、肱骨之臣以及藩国使节亦是早早聚在集英殿中;酉时到,宫宴开,赵祯携皇后庞氏入座,众朝臣相继祝寿,契丹、回鹘等外族皆派遣贺使,带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稀奇玩物来汴梁贺寿,那位回鹘公主自然也在其中,远道而来不仅是为了贺寿更是为了两国邦交,换句话说,和亲来的,她便是今日的贺礼。
那十五六岁的回鹘公主微垂着头,是与汉家女子不一样风情,今日未戴面纱,深邃的五官让人想到明亮开阔的大漠,而她便是那儿长大的女子。不过明眼人都瞧出这回鹘公主眼底压着几分愁绪,想来并非真的愿意远嫁大宋,再想想宫内独宠的庞皇后,怕是来了也不能得了好。
可没有人多嘴,自然也无人察觉那回鹘公主若有若无地将目光落在场下的一张小桌子,桌旁所坐之人正是从西北护送回鹘公主而来,因代表着在西北坐镇的折家军才入了这集英殿正殿的副将顾唯。众人听闻同行的还有一位副将,只因路上水土不服、昨日打落更时才进京,随后谁也没见就窝在屋里歇息,所以今夜宴席也未有出面,到底不知是个何等人物。
今日顾唯亦是身着便装,尽管未带那柄长枪,但眉眼凌厉,浑身一股杀伐之气点着眸中星光,叫任何人都不得小觑。
无论回鹘公主的目光如何幽怨,顾唯都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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