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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临空城,济世堂前无人语(第2/5页)
    未散,这会儿不免生了几分悔意,不该叫那城门守卫跑了的。
    一人一马在空荡的街道上好似胡乱转悠地走着。
    这白府不好寻,官府总归是好寻的,先头跑掉的城门守卫必然是朝着府衙去了,由此来看街上虽然无一百姓,官府的人还是在的。
    展昭的身影顺着街角拐了个弯,半分未有察觉他身后的各家各户正缓缓地、悄悄地开了一条缝,一双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透过缝隙端详审视着突然到来的外乡人,他们相互之间并无交流,又无声无息地合上了门缝与窗缝。
    拐弯的展昭在街巷上顿住了脚步。
    非是他找见了府衙,而是他路过了一家开着门的铺子。
    门前倒是没有挂着那个木牌了,而是挂着葫芦,可见是家药铺。大门确是敞开着,但不如说是倒在一旁,木板做得门上还扎着一把斧子,至于妙手回春的匾额早就摔落在地,裂成好几块,也不知曾经历何等遭遇,光是瞧着都觉得有几分心惊胆战。
    展昭未加思索便轻身跃了进去。
    铺子厅堂狼藉,柜子、瓶子东倒西歪,碎的碎、坏的坏,装了药材的大柜子空空的,每个小柜子都被扔在地上,草药散了一地,也不知遭了多少人踩踏,无论名贵与否都无一例外。
    展昭在厅堂偏左的地方瞧见了地板上的一大滩黑色污迹,墙上、木头家具上也有好几小滩,早已经干了。他用手指抹了抹,从这些发黑的污迹粉末中辨别出并不清晰的铁腥味。
    他的面色微沉。
    展昭起身往屋子里走,手刚掀开帘子就有成群结队的苍蝇飞了起来。他吃了一惊,只见被他惊动的苍蝇群在大堂里来回飞动着,黑压压的一大坨,嗡嗡的声音头皮发麻。展昭环视一周,却发现掀了厅堂的帘子往后除了向上的楼梯,竟然又是一个厅堂,又有朝着另一头街道的大门。与那边的药柜不同,这边摆着几张长长的卧榻,展昭这才明白过来,这边是医馆,那头是药铺,中间相通,实属一家,想来大夫是在这头坐诊。
    自古以来,医馆就极少,非是普天之下的大夫少,而是医馆营生实在不如人意。但凡精通岐黄之术又名气颇大的老大夫都被达官贵人请去各家府上看诊,甚至就在显贵府上常住,这些大夫却少有再开间医馆坐诊堂中的,吃力不讨好且不说,赚的银子还不如单开药铺赚的多。
    愿意做这坐堂医的不是没名气的乡野郎中,就是心底极善、分文不收的名医,比如公孙策就一身好本事就常常给百姓看诊不收银子。
    而前者往往因没名气而无人问津,医馆营生也就更加冷清,久而久之,开药铺的多了,开医馆的却少了。
    但有一点,能开医馆的大夫有没有名气不论,本事定是有的,不然砸了招牌事小、害了人命可是要被送官的。
    展昭穿过医馆厅堂,随意地打量着里里外外的景象,试图从中寻找出一丝痕迹来推测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曾有人在卧榻上治伤,曾有人在看诊的桌子旁排过队伍,有人穿过通道去后头抓药,如今屏风倒在一旁,椅子也挪了位置,花瓶碎了像是一起突如其来的暴风摧毁了这医馆厅堂里的一切。
    快及门口时,他轻巧的脚步一顿,也出乎意料地一脚踩碎了地上的一小片茶杯瓷片。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厅堂正前方的大门口,那里有五个身影,有高有矮,排成一排,似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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