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许是猜到展昭是为那三具尸首而来,见连着四五发都射不中展昭,剩下的五发通通朝着尸首而去,展昭眉梢不动,甚至头也没抬。
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响起,他像是霎时消失在雨里,那五支铁打的箭矢都被削断掉落在地,没能挨到尸首一点儿边际。几乎是同时,本来举着朴刀小心翼翼包抄两条街道的人都吓住了,因为那个据他们本有将近百步远的人像是鬼魅一般一晃就到了面前,斗笠下是何神色谁也不曾瞧见,唯有连弩被抢走,而黑沉沉的古剑抵住了摆弄连弩的人的脖颈,在闪电下隐隐藏着不动声色的杀机。
一时之间,无人敢动。
展昭的目光扫过这些雨中行进为了不露痕迹连蓑衣都不穿的人,二三十人,准确的说,二十八人,都穿着统一的服饰。这些人,拿着朴刀,用着连弩,实则一点武艺也无,非是刺客杀手也非是江湖人。恰恰相反,他们穿着的是官府统一发的官服,他们是官兵、衙役,是官府的人。
展昭想着那个跑走的城门守卫,心知是那守卫通风报信去引来这些人的跟踪与包抄。
但为何要如此
展昭压着心底的迷惑,微微抬起头,与他那把古剑巨阙一般黑沉的眼眸极为平静。他将弩手的脸转向医馆的方向,药铺“妙手回春”的匾额砸了,这医馆“济世堂”的匾额倒还挂着,而那下面还有三具尸首;与这强硬的动作不同,他的声线比文弱书生还要温和知礼,“敢问一句这位官爷,济世堂一家五口为何而死,你们可知”他微笑着,是那个温润慈悲的君子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侠客。
雨声哗啦啦地更响了些。
二十八个汉子都屏住了呼吸,脸色吓得青白,哆嗦着唇,无一言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一太忙了,节后回来第一天就发炎变成感冒感冒变成高烧。
感觉自己已经烧得质壁分离。
坚强的爬上来发更新哈哈哈快爱我。
不过我不行了,我去躺着了,小天使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