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是奸不问自知。”
又好像有人笑了一声,也不知讥讽的是何事。
随后再无人接话,几人便淋着大雨往主街道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雨中。
任谁也没瞧一眼济世堂门前倒着的女子尸首,老人与男子的尸首都在屋中,孩子的尸首显然是被年轻人带走;独留那年轻妇人,仿佛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用几分可笑的姿态仰望着天,瞪大着眼,雨水从眼角滑落,像是流不尽的泪水。
有人悄悄地打开窗缝看了一眼重新陷入死寂的巷子,又急急地关上了。
不多时,街上走来六个汉子,手里拿着长棍,也没有穿蓑衣,与先头那些包围来的人不同,他们的面色没有那般发黄不堪。走近些许,他们的目光落在济世堂门前的女尸上,难辨个中几分心绪,但绝非一丝一毫的善意。
走在最前头的汉子向后面几人招了招手,四人进了屋子,他则与另一人走近了女尸,因为尸臭冲鼻,两人还皱了皱眉头,用手在鼻子跟前摆了摆。
“果真是要带走如今法事已断,留这些何用”一人捏着鼻子,扭着脖子问道。
“那人既带走两个孽种,定会归返再寻这三;护法有言,此人打断法事,定要叫他拿命来偿。”最前头的汉子冰冰冷冷道。
他们直接将长刺穿回妇人尸首中,就像屠夫宰杀猪狗一般熟练。许是不想脏了手,二人又各扶一边长刺,将女尸横着拖走,女尸膝盖在潮湿的青石板上不断地摩擦磕碰,发出奇怪的声音。屋内的四人也将其余两具男尸这般带走,那老人更是脸着地,虽说这早已死去,这脸上依旧显得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而六个汉子却神色漠然,好似拖得不是一具人尸,而是一坨剁碎的猪肉,残忍又无情。
无人察觉屋檐上正有人望着他们,压低的斗笠下是一双润着清光、含着暗涌的眼睛,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去的展昭。
展昭看着两个孩子的尸首,终是握紧了剑,不声不响。
他仰头望了望天色,面上说不出时候愧意还是怒意,挥剑时从来都稳如泰山的手此刻竟是有了几分颤抖。
展昭心知,抢回济世堂的三具尸首自是不难,以他的本事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的目光久久地落在先头打开的窗户上,难的是在这大雨磅礴,满城耳目之下,带走五人。
莫说万无一失,只怕回头受罪的还是这济世堂的一家五口。
那些街巷暗处窥视着的、饱含恶意犹若利箭的眼神若有实质怕早是将他穿成了筛子。这满城闭门不言的百姓,就好像这天降的梅雨,无孔不入,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相互传报,使得偌大一个镇店犹如山贼土匪的窟窿窝、世上最难闯的龙潭虎穴。
且那官府衙役所言
展昭拧着眉,一拎一夹两孩子,穿着厚重的蓑衣飞檐走壁,身形依旧灵巧地如若一只穿行于街头巷尾的猫,便是有人发觉他的身影也只是片刻就眼睁睁地瞧着他变作幻影。他既没有跟着六位汉子去抢人,也没有跟着远去的官兵找官府,更没有依衙役们所猜测寻去白府,而是直奔城门而去。
他要出城。
本来昨天要发的,昨天出去打吊针了:3」还是吊针容易退烧
今天还会有更新的,晚上十二点之前吧,么么哒
病好多了,就是药好难吃哇quq
白五爷失踪的第三回,想他。
哈哈哈这回展昭闯龙潭虎穴,五爷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不慌,我会尽快安排二人相会的。
上一回的案子写的太太太长了,这回试试看能不能稍微短点fg又立了捂脸
总而言之,爱你们小天使3我回来了,谢谢你们总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