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道,“其余人何在”
衙役嘴角有几分笑,心知这面相阴冷的杨主簿实则最为心忧民事,昨夜那些人惊围府衙,只怕杨主簿嘴上不说实则担心了整宿。他不敢太过放肆,很快正了脸色回道“昨夜杨主簿说要寻那位外乡侠客,我便叫几个兄弟们先去了。”
杨主簿微微颔首,“是该如此,到了时辰也叫他们回来吃早点。此事虽急,我如今想想那侠客倘使不愿现身,便是我们心急如焚也只能做尽无用功。今日正是事态紧急,本就日日熬着,你们可莫要坏了身子。”
衙役眼底闪过几分感激之意,“杨主簿放心,我们定不会误了此事。”
杨主簿拍了拍衙役的肩膀,隐隐像是叹了口气,“此人”
杨主簿思忖片刻,“你们小心行事,昨日我话说急了,如今想来怕是不妥。虽听你们所言那是个侠义之人,但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且江湖人多与官府过不去,心头血一热为那济世堂的案子恐不肯听官府之言,只当我等狡辩于他,若起事端你们对上这等江湖人是讨不了好的我又怕他记恨你们昨日逮捕他一事,听闻济世堂的有三人尸身那些人带走,你们若赶在那些人前头请一请他是好,若请不来,便告知莫要落了那些人的陷阱。尽人事,且听天命罢。”
衙役点头称是。
“且去罢。”杨主簿想着无事再叮嘱,便说道。
衙役正要转身,又听杨主簿补问了一句“东西市如何”
“尚未开市,”衙役回头道,“我们巡城时尚未瞧见有人,这会儿”衙役顿了顿才接着道,“却是不知昨日意外之后,东西市是否如常开市。到底没有这般先例。”
杨主簿想了一想,“确说不准,按往日先预备着,我昨日看后厨存粮已然不多,今日开市定要采买。孙大娘可来了”
“还未,主簿可是饿了可要小的去催催”衙役迟疑道。
杨主簿摆手,“孙大娘肯来府衙实属不易,本就是强人所难的事”他看了一眼外头的雨,“昨日动静太大,只怕你今日带几个人去,若孙大娘来,且护送一番;若不肯来,今日你且看看兄弟们能不能自己这城内”他话语里有几次含糊,仿佛三言两语里俱是叹息。
心知杨主簿为何几番语焉不详,衙役只得沉默。
杨主簿又摆了摆手,叫衙役退下了。
他立于门口良久,望着清晨的雨片刻,苦笑自语道“往年清闲强作愁,而今愁容难赋诗”杨主簿微微摇头,拉上了房门,回过头时那倦怠的面容上登时目光锐利,“何人”他对上一双年轻却深邃的墨眸。
展昭不知何时坐在书桌前,巨阙被他搁在腿上,手中拿的正是杨主簿一整夜都没写出一句话的信纸。杨主簿几番揣度琢磨的正是一封向外不知写给谁的书信。
他挑起半边眉毛,温和中带了几分鲜见的张扬,“听说你在寻我”
:3」我来补标题了。
昨天赶稿太晚,今天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