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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一作别,金陵好酒送佳客(第5/5页)
    脾性。
    白团子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了煞神,歪了歪脑袋,一脸好奇地望着白玉堂。
    白玉堂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喊谁”
    “爹爹。”白团子胆识过人。
    登时,长廊里的一众仆从俱是色变,那些模样仿佛生怕拎着长刀的白玉堂,拔刀就把这张口认爹的奶娃子砍成两截儿了。可谁也不敢说话,白府的下人知晓白家的二少爷武功高强、喜怒无常,瞧着似正似邪实则眼里最揉不得沙子,也最为心善,绝无可能拔刀砍个孩子,只是这会儿保不准要生什么脾气。
    白团子才不知大人们变化多端的心思,在白玉堂手上也不安生,扭动了好几下,一手拽住了白玉堂的头发,还不知轻重地扯了一下。
    隐约有人倒吸了口气、咽了口口水,一个个埋着头仿佛心快跳到嗓子眼。
    万籁俱静中,白玉堂眉宇间阴晴不定。
    “泽琰。”
    却是这时,风里轻飘飘地带来一句轻唤。
    白玉堂手里一松,拎刀的手将长刀丢给不知何时出现在院落的白福,而另一手将那奶娃子一托一抱,拢进怀里。
    长廊尽头的丫鬟小厮纷纷无声开道,身着素衣的年轻妇人莲步轻移从一大群仆从后露出真容。她微微蹙着眉,瞧不出年纪,只觉得尚且年轻,螓首蛾眉、言词泠泠,有林下之风,不施粉黛亦不减眉目间的霞明玉映,犹若寒冬枝头一株白梅,冷淡且岿然,从容且无情。
    白玉堂轻轻松松地抱起那胆大包天的白团子,向来对女子不假辞色的俊秀面容竟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极为罕见的和颜悦色的笑容,连寒冬腊月的冰冻三尺都能叫他融化。
    嗯哼聪明的人应该发现了,轮到白爷主场了。
    不过这回我会努力控制住的,不会像昭昭主场那样一下九章就过去了。
    让我们随着白五爷的眼看一看这婺州城吧。
    xxxx
    本来说昨天的更新的,结果还是过了零点
    迟到的原因是啊菜里有毒喂
    作业也没做完,心好累,肚子疼,睡了睡了。
    最近工作也好多啊,我仿佛奔波在各个部门里做革命的一块砖。
    xxxx
    突然想起,昭白作别的时候,我想了想有一个人回首望另一个人远去的场景e们猜我想的是谁看谁远去
    但最终选择了让他们各不回头分头就走。
    我想他们是洒脱的,也是笃定每一次分别都有新的重逢,所以无须依依惜别,也无须目送远去。
    看着一个人远去的背影其实是一件很难过的事。
    这江湖啊,一坛酒潇洒就走,待来日,再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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