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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话 二作别,堂前私语谁人听(第3/5页)
    
    “少爷悲上心头竟是连亲生孩儿都不认了”
    几个丫鬟面色如若风云变幻,脑子里也不知跑了多少马,转了多少种猜测。
    “咳。”
    众仆后知后觉地齐齐瞄向一旁的白福,白家大管事。
    “”
    只一眨眼,叽叽喳喳地仆从们化作鸟雀一哄而散。
    “”白福瞄了一眼走廊尽头,白玉堂早带着那白团子离去,也绝不会听府内仆从的闲言碎语,但保不准他们少爷耳聪目明。他轻轻叹气,抱着白玉堂的长刀往前堂去,大少夫人少有出府,只在后堂走动,便是要会客也是花厅一叙,因而照惯例这刀放在前厅刀架上便可。他们少爷长刀少有离身,带入了白府却绝不搁在身上,最好远远搁在前厅,搁在大少夫人瞧不见的地方才好,免得惹大少夫人徒生悲意。
    白福喊住路过的一个小厮叫他去喂门外的照夜玉狮子,自己不过片刻就到了前厅。
    正厅中间的两把椅子后摆着一张桌案,上头是刀架,已有一把通身漆黑绑了红绸带的长刀。
    白福恭敬地将长刀放置好,退了两步,静望片刻交叉的双刀,总是淡然从容的面孔上露出一个温静的笑,“大少爷,”他轻声说。
    “二少爷回来了。”
    长刀无名,一炉生二,另一把尘封已久的便是白锦堂的佩刀了。
    不过仔细说来,两把刀也早非一炉同生,白玉堂刀法无端、用劲刚猛,长刀不知断了多少次,如今这把是白玉堂自个儿满天下寻来好材料回炉重炼的一把,也只有那刀柄还是当年的刀柄。
    白福没有逗留多久,只是亲自去备香,前往白府祠堂。
    果不其然,白玉堂躺在在往祠堂必经的院落亭子上头,白团子就坐在他身上,也不怕这么点大的孩子给摔了。
    他自然是想起这孩子哪儿来的,亲兄多年前逝世,当年留下的遗腹子白芸生都能识文学武了,至于他更不可能有个将近两岁的亲儿子。那个圆脸丫鬟本是沈嫮派去陷空岛照料他起居,也便于给沈嫮来往书信告知白玉堂近况的,可去年白玉堂叫她带着孩子回了金华,暂时交给沈嫮。卢夫人自然也能照料这孩子,只是去年闵秀秀另有他事,离开了陷空岛,这才有了今日状况。
    “给你取的名”白玉堂单手枕着后脑,空出一只手闲闲地逗那白团子。
    “”白团子歪着脑袋想了老半天,好似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云瑞”白玉堂自然记得先头仆从所喊,“嫂子莫不是叫你姓白了”他眯着眼,明知白团子听不懂还是轻声自语道,“白爷的姓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从的。”
    “”白团子眨眨眼。
    “先头才瞧着有几分机灵,这会儿又是个傻的,”白玉堂忽而笑了一声,“你这性子却和他有几分像,一会儿聪慧灵气一会儿傻气实诚,要是再能学得他几分装傻充愣,藏了心思叫人把温厚当好骗、把无畏当鲁莽,就真是学得精髓了。”
    “爹爹”白团子稀里糊涂地咬手指。
    白玉堂轻轻拍了一下白团子的手指,眉头皱了一皱,却极好性地用帕子把白团子的手指擦干净。
    “我不是你爹。”白玉堂微微眯着眼,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主意,“记住了,”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白团子的额头,懒洋洋地发笑,“你爹喜着蓝衫,手配黑剑,朝堂与江湖皆有威名,你没娘,你是你爹买药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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