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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六作别,夜中细谈城中乱(第2/5页)
    月在城内茶馆说书,虽说入了桃木教,却只是在布善施粥之时才露个面,在东市附近买了座小院子。”白福回道。
    “满婺州城九成百姓都是拜桃仙的信徒,他有心掩饰、入乡随俗也不奇怪,”白玉堂轻嗤了一声,“半支秃笔,像是个江湖诨号。查查他平日来往之人,弄明白他是哪儿来的,缘何跑到这偏僻的婺州来。”
    “是桃木仙人,不是桃仙,少爷。”白福从白玉堂那声轻嗤里听出不以为然,只纠正了一句便也不提,又说起那说书的,“虽说差了人盯梢,但只怕那他真是个江湖人,府内到底不比陷空岛。”
    白福怕的是此人真人不露相,江湖上没名声实则是个武功高强之辈,他这一安排便成了打草惊蛇之举。
    且总不能叫少爷晴子去盯梢吧,他自己虽然打小跟着少爷,但早年流浪损坏了身子,只能练些三脚猫功夫,半点内力也无。
    正是因为如此,白福差人时也有些束手束脚,不敢叫人在城内细细追问。
    白玉堂思虑片刻,“与嫂子说一声,我借个人。”
    白福先是不解,紧接着便是愕然,“少爷你是说”他是猜到白玉堂所指何人了。
    “你便去办,嫂子问起,便实说我在查祖坟之事。”白玉堂微微点头。
    白福只能应下,思来想去,这白府恐怕也寻不着比她功夫更好些的、性情更妥帖仔细些的了,要说有什么不当之处,那到底是个服侍后院的女子,不似行走在外的江湖女子。
    白玉堂不等白福细思,开口又问一事“你刚才说起的杨主簿,可是现今官府主事之人”
    白福虽是不解白玉堂此文何意,却也如实道来。
    “那杨主簿在官府当差多年,原是上任方知州请来的,因有几分才干田知州倒也留了他。”白家到底是行商之辈,少不得和官府打交道,白福身为白府的大管事,即便常年跟着白玉堂在外头跑,对此事也算是门儿清,“前几回去官府借人时,那仵作本不愿来,还是杨主簿出面说服了仵作。”
    “你这话说来,杨主簿倒是个心善的,莫不是有交情”白玉堂似笑非笑地睨了白福一眼。
    白福却眼观鼻鼻观心,坦然接话“打过几次交道,是个圆滑之辈,算不得交情,只为行白府方便查过一二此人来历。”
    “不是金华人氏”白玉堂听出白福之意,顺口一问。
    “也算是半个金华人氏,大约是十五年前随他爹从西北边儿来的原应是关中人氏。”白福说道。
    白玉堂微微点头,关中几经兵燹,已不再是汉人腹地,如今大道无人、十室九空,那边的百姓自是往中原迁入。思及此,他又挑起眉,“既是关中来的,何时念的书”能入官府做个主簿总不会是个白字先生,可从关中到这婺州,几乎横跨大宋,长途跋涉,哪还有精力读书习字。
    白福未有细想,自是答不上来,不过他又道“只知来婺州后,杨主簿家里便有供他去学堂读书,早前识字与否确是不知,许是天分如此;且闻说他已经中了解试,正要准备进京省试,不想老父故去,家中没了银钱,这才转头去应了个主簿。”
    白玉堂只是随意听了两耳朵,并不在意官府内一个小小的主簿,想来这世上比得过公孙主簿的人确是少有了。
    “田知州又是如何”白玉堂问。
    “田知州与她夫人俱是陈州人氏。”白福打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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