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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六作别,夜中细谈城中乱(第3/5页)
    。
    “田知州前头那个,方知州,”白玉堂忽的想起了什么,“病死在任”
    “正是要调任的时候病死了。”白福点头。
    “爷怎么记得婺州早几个知州也是病死的”白玉堂说。
    白福却摇了摇头,“少爷定是没费心过,方知州是天圣七年来的,前一个知州姓卢,是重九登高失足,意外摔死的;再往前的许知州虽生了大病,却平平安安调去他州了。”
    “记性不错。”白玉堂似笑非笑地瞧着白福,经白福一说他自己也想起了如何回事。有意思,这婺州知州真不是个好活儿,像是沾了祖宗十八代的晦气,当官的只怕得绕着这婺州城走。
    “少爷,是您没打算记。”白福说,而他是早早记在纸上,一件件硬背下来的。
    白玉堂不驳白福,他若真是事事费心,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怕是要活活累死。
    “别管前几个知州是何下场,这田知州调任前病的突然总该是有鬼。”夜风愈冷,白玉堂瞧着天色轻声道。
    白福不语。
    夜色渐深,各家各户的灯火渐渐熄灭,白玉堂转头去花厅取了长刀。
    白玉堂向来不喜磨磨蹭蹭的磨叽作风,便是有几分公子派头,到底是个蹿屋越脊的侠客,倘非如此,当年安平镇也不至于在那苗家集遇上同来行侠仗义的展昭。他等的便是夜深人静,婺州城与其他州府城池不同,没有繁华的烟花柳巷,没有夜闹的集市酒馆,到了夜里家家户户的门窗紧闭,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可灯火却依旧亮着。
    白玉堂站在墙头,心知这些人家都还未结束一日的活计,这是婺州城才有的景象。
    他在墙头又耐心等了半个时辰,像是城内所有人都约好了一般,齐齐熄了灯,让整座婺州城陷入宁静。
    白玉堂过了半刻才踩着屋檐,悄声无息地往城西去。
    他身着浅衣,满月的银辉落在他身上,将衣料上不知什么染色的丝线所绣的暗纹照地发光,犹若流水一般的质感。
    白玉堂且才刚刚从月色下辨出田府的匾额,竟是见田府的大门幽幽地开了,身着薄衣、光脚披发、颇有一副放浪形骸之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与白玉堂眼对眼打了个照面。
    不等二人说话,这形容枯槁、面目犁黑的男人愕然急退一步,将田府大门重重关上了。
    可他不成想跌跌撞撞地关了门,才转过身,那一身浅白的提刀侠客正抱着胸,靠着柱子,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你你是”男人大惊,显然瞧出白衣人身手不凡,不是大门能够拦住的江湖侠客。
    白玉堂抱着长刀,直起身,不紧不慢地绕着这男人走了三圈,面容上像是兴致盎然,他从容道“田知州。”
    “”男人惊骇非常,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他好似不敢在地上坐着,哆嗦了一下又爬起身,往后退着试图躲开白玉堂,口中喃喃低问“你你是何人”
    “你不必认得爷,爷认得你就行。”白玉堂笑了一声,俊秀出众的外貌在月光下便是冷笑也犹若画中仙人,他不冷不热地声线压不住的狂傲,叫人心生寒意。
    男人在院子里又走了两步,“你可是婺州”几乎是话出口的瞬间,这位田知州指着白玉堂手指颤抖,“白、白府的。”这婺州城有个白府,虽是个商贾之家,实则主人是江湖有名的陷空锦毛鼠,此事他在任三年自是有所耳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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