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想要用锁链与黑狗血封印起来,当真可笑极了。弄得好似这三人叠罗汉就能进来的白府大院,凭白玉堂的轻功就出不去了一般。
“明日白日,”白玉堂眯着眼,“你将府内的麻布袋子都寻来。”他竟是转头对蒋平笑了一下,莫名其妙地接上了一句,“还得劳烦四哥。”
白福不明其意,点头应是。
良久,蒋平见白玉堂提着刀离去,才憋出一句骂,连先头几分忧心都搁脑后去了。
而后三日,无人靠近白府一步,待到有人察觉之时,城东白府竟是用麻布袋子垒起了高墙。
倒是夜围白府的第二日官府人马在白府门口带走了那八具断头尸体。
阴雨绵绵又几日,城内愈发寂静古怪,似乎没有人再死去,但也没有人为此露出笑颜来。白日依旧门窗紧闭、犹若空城,只有东西市照开买卖,城外农户挑着担而来;夜里灯火通明,人似鬼荡,一成不变地雨夜上山求仙。城内百姓的神色一日比一日麻木,黑云带来的暴雨与阴霾久久不散,城内连人气都仿佛日渐消弭。
五月廿八,谁也不知白玉堂已经不在大门紧闭、高墙垒起的白府之内,而是悄悄地越过城墙,探入城南桃山。
五月廿九夜,济世堂异变突生,官府大惊,却无人能拦。白玉堂出府未归,蒋平受托照看白府,更是断了耳目、不通高墙之外之事。
闰五月初三,梅雨初歇,宗布庙的正殿内一块地砖悄无声息地被揭开。
与蒋四爷约了“独探桃山、三日归来”的白玉堂紧着眉头从地砖地下一跃而出,在重重叠叠的帷帐后现出了身影。
他且将地砖合上,转头去开那殿门内铜锁,忽而眉梢微动,瞥过铜锁上一道痕迹,抬头露出几分意外。
随着白玉堂的视线挪动,正殿门前竟是出现了一道人影。他偏着头嘴角无声地挑了一下,屏着气,三两下解开了铜锁,伸手逮住贴门而立那人的后衣领子往里一拽。那犹若被逮住后颈皮的猫儿却伸出了爪子,毫不留情地抬剑一撞。白玉堂神色不变,一手带人一手关门上锁,一气呵成,这才双双落入帷帐之后,心道这贼猫警惕心不高、揍起人来真是下狠手,一双桃花眼却眼波流转尽是风流笑意,舒展的眉头尽是揶揄之色。
像是霞光乍现、花落满林,像是连日梅雨离去这婺州城时,一并带走了他眉间的阴霾。
二人在层层帷帐之内换了一招,白玉堂耳听外头有声,巨阙无声出鞘,只得匆忙欺身而上,应扛了展昭一剑,将那快要落地的剑鞘捡回。
展昭这才从辨出白玉堂闪烁碎光的桃花眸。
嘘。白玉堂松开展昭,无声地竖起手指。
正殿的门被重重推了一下,卡在铜锁上,白玉堂捂着臂膀,下巴微抬,展昭立即会意,反手拽起白玉堂无伤的手臂。
二人轻巧无声地上了房梁,巨大的仙人石像目光下,两人无声地对了一眼。
白玉堂挑了挑眉,像是在显摆得意爷来的是时候罢。
展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温和的目光里半是怪罪半是松气,连日来提着的心到底是放回了原处。
所以说,五爷天气阴转晴,不给天气预报丝毫准备机会。
感觉前面还是正剧冷酷向,结尾突然就甜蜜蜜狗粮向了
说到这个突然想起昨天忘记说的一句话
白大哥这一生唯一一次看错了眼是救了一个项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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