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理会,他没有与白玉堂那般刻意从城外走便是做好了行踪泄漏的准备,也是为了赶时间。
除了他这等凭仗武艺来去的侠客,婺州城的百姓想是半步也莫想离开婺州城。那开着的城门只供外城猎户农户进出,方便东西市开市,免得城内之人统统饿死。钱家人想要离城因而独辟蹊径也不无可能,但婺州地界可不仅仅是这一方城池,这番辛苦不过徒劳。
这婺州城的事定要了结。
展昭垂着眼,难辨其中杀机决断。这思索的片刻,人已沿着城墙,越过人潮涌动的西市,便到了田府门前。
果如白玉堂所言,田知州田府门内有官兵把守。不过这官府之人最怕的便是夜里那群暴民冲入府内,因而到了白日反而放松了警惕,只有两三个官兵在田知州的屋前看守,其余几人应是白日补眠。
展昭无声无息地落在田起元的屋子顶上,一顺手就抄起一块房瓦。
屋内只有一老仆端着铜盆热水,跪在床边给昏迷不醒、面色青白的田知州擦手擦脚,而杨主簿所言的日日亲身照料的田夫人不仅不在屋内,甚至不在这小小的田府内。
展昭坐在屋顶上算了算日子,白兄第一回夜探田府是五月十五夜,十六日一早师婆起事,廿三夜白府被围,而后三日白兄与蒋四爷均在打造那白府高墙以护白府周全;直至廿七夜,白兄第二回探入田府那日田夫人便从府内消失,翌日白兄独探桃山,只怕也有寻那田夫人踪迹之意。
只是不知那田夫人是善是奸,那引田知州生染怪疾的毒又是否是田夫人所下。
照白兄之意那田夫人乃田起元最为亲近之人,下起毒来最为神不知鬼不觉,田夫人自然是有嫌疑的。
不过听白兄语气展昭扬起脸盯着仍旧阴沉的天色,平静心道,白兄并不疑她。
展昭将屋瓦丢了回去,也不知使了什么巧劲,磕碰声轻不可闻。他又静坐了须臾,等老仆端着铜盆要出屋,才倒翻身拉开了窗子,犹若飞燕只划过一道弧度,窗户闭上,风声清净。
展昭快步走近田知州,先是端详田起元的面色,果真是难看至极。
在屋顶之上到底瞄不见床上之人,如今细细看来,若非田起元还有呼吸,展昭几乎难能相信这位中年男子还留有半条命一口气。
展昭不懂歧黄之术,但还是将他唇鼻口舌均查看了一番,又掀起眼皮,见其中瞳孔涣散,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手一伸撩起了田知州的手腕,将他五指瞧了一遍。
怎不似中毒
展昭茫然地搁下田起元的手,暗暗叹气,莫非又是什么不曾见过的毒
从田知州枯槁的面目来看,并无中毒痕迹,反倒像是病入膏肓。展昭都自认孤陋寡闻瞧不出端倪,难怪城中之人皆当生了难以医治的怪疾,城中大夫误诊出乱,才酿成济世堂的大难。
只是不知是何等毒物,有无解药,否则这田知州只怕是要日日枯竭、命丧黄泉。
江湖常言道顶级之毒分两种,一是微量剧毒即刻毙命,二是积毒如久病而去。
展昭虽几番听起怪疾一说,也从白福、白玉堂口中才到此乃人祸非是天灾,却无甚解决之道。
别说他不是悬壶济世的杏林圣手,如今这婺州城内可是连半个能看病大夫也寻不着了。展昭原从杨主簿口中得知此事还道是城中其他大夫也遭了济世堂吴家五口一般的无妄之灾,杨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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