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七回 问情怯,日夜寻思心可变(第3/4页)
    说起初城中大夫进山采药未归且无人发觉异样,等到独余济世堂闹出误诊死人的大事,方才发觉城内竟没有旁的大夫。田知州府上本是请了几位大夫,可竟也不知所踪。
    分明是有人早早谋划欲借怪疾生事。
    谣言惑众,从师婆口中出,以讹传讹,城中恐慌仿佛洪水积潭,一日比一日高涨,终于借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药炸开了口子,轰轰然地冲进了白府。虽然之后被白玉堂强行堵了回来,他们又不知为何被煽动涌向了济世堂。
    这其中尚有一些展昭弄不明白的疑惑,比如起死回生的惊天大谎,比如为何是济世堂。
    展昭再打量了一番田知州的房内,感慨这屋内倒是干净,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虽说这婺州偏僻没有油水可捞,也是有好几家外出行商天下的大商贾,田起元倘使当真有想法未必捞不到银子,更别说这么一贫如洗了,府内连仆从也是少的可怜。展昭眉梢一挑,心道莫不是个清廉性子,倘使学识不低,又有几分治理一方的本事,包大人见了必是欢喜。
    思及此,展昭又微微摇头。
    婺州城如今乱成这般模样,便是旁人有心算他无心,也怪不得他,但论起来父母官到底是未能称职,更别说这怪疾从他府上而出了。
    展昭心知得不到更多线索,准备原路离去,返回白府。
    可他且才踏上窗檐,忽而想起什么一愣,又偏过头去。
    这电光火石间,展昭竟是面色微变,人犹若一支利箭飞出,如仙人踏云凭空跃出老远,须臾不见了踪影。
    只余那窗随巧劲缓缓地合上,磕哒一声无人察觉。
    风过处,尽是恍惚思绪。
    “那便如何。”沈嫮且说,微微发颤的手到底垂了下来。她退了一步,不欲瞧他。
    便如何白玉堂像是要笑,可俊秀的面容不知绷着怒还是叹。
    噩梦缠身九年,徘徊来去,不得不醒。该醒了。
    “嫂子可知白园有一尸首被盗,”白玉堂不轻不重道,语气一如往常见沈嫮时独有的清风洗晨露,“那是兄长的尸骨。”
    桃木教大费周章,在白园折腾了一把掘坟盗尸,不正是为了让全城百姓都知晓白园有异、知晓白府近两月都在白园动土,好作那起死回生的把戏。想来全城百姓这会儿只当白园先人遗骨有失乃是白府放出的幌子,暗地里正是做的那叫死人睁眼的事,真是叫天下人都要笑掉大牙粗鄙一句狗屁不通。
    可偏偏这城内百姓信了,因这墙后就有一个活生生、真假难辨的白锦堂。
    而这其中与沈嫮的干系却要一问沈三娘。
    不想闻言沈嫮睨了白玉堂一眼,在火光晃动中,似是古怪。
    白玉堂恍然改口“嫂子早知。”
    他又道“嫂子何时知”这话白玉堂虽是问了,可心底却是早已有了答案。
    枉他费了心力,叫白府众仆闭口不言此事,
    火光灼灼,照得沈嫮神色清冷中有透出些许怪异,她抬手指了一指那面能翻转的墙面,对白玉堂几分怪罪道“你既进去瞧过,怎会还有此问”
    “”纵是白玉堂万般猜想,见沈嫮如此坦然而言到底是动了心气,“白府尚未知晓丢了何人,你便知了。”这一句尚且含着笑,可言辞又快又急,冰冷的怒气像是寒刀剖开血肉。
    在他回来之前,在白福且不知之前,在白府仆从清点得知少了一具先人遗骨之前,她便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