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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回 一掌怨,阴差阳错累人罪(第3/4页)
    。但白玉堂眯起眼,覆满阴霾的眉宇间写着令他恼怒的三个字被骗了。
    “如今不是说话的时候,月华下落不明,倘使遭遇不测,是我对她不住。”沈嫮再等不得留此闲言,话音才落,手中已牵动机关,连白玉堂所拿图纸也顺手带走。
    墙动之时将二人翻入走廊,须臾之间沈嫮忍不住又道“泽琰,她三日前就瞧见你探入桃木教被抓一事。她欲救你方才想法子灌醉了看守之人,却见你夜里在此间来去自如,并不逃脱,便知你故意为之、另有所图,又暗中传信叫我知晓,免我心忧,说她会细细照看”她话及此,察觉这话颇有挟恩图报之意,又到底是闭了口,轻叹一口气。
    那句“你为何要打伤她”的问话终究是咽回肚子里,这怎能怪罪责问白玉堂她不由自责,方寸大乱怎连口舌之言都管不住了。
    沈嫮此生少有恳求,站在光影的边界里使她面目模糊不清,不知那欲言又止之下是惭愧还是心忧,“我且随图纸往山城内探查,你”话起了头,有无疾而终。
    她欲叫他下山回府,桃木教古怪,山城虽无机关凶险,但还有其他令人忌惮;可她又心知自己近年武艺退步,身子孱弱,不比白玉堂一日比一日身强力壮、武学精进,她一人寻找丁月华,且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只怕丁月华早就
    白锦堂最是紧张他这混世魔王般的幼弟,她着实不该叫他涉险。
    沈嫮往日行事果决,临到白玉堂的事又是无奈又是两难。
    论起亲疏,她与白玉堂乃是至亲叔嫂,如今这世上除了白芸生,旁人比不得他二人关系,便是陷空岛白玉堂的四位义兄也在他二人前也该是排不上号的,更别说卢大嫂闵秀秀了。可沈嫮心知,白玉堂在他面前总是收了脾气和风细雨、日朗天晴的模样,实际上还是与卢大嫂闵秀秀更为亲密,她虽从未怪罪白玉堂,但白锦堂的死到底横在二人之间,不似闵秀秀心疼白玉堂父母早晚、年少失兄,待他犹若亲子。
    世上哪有至亲之间的请求要这般瞻前顾后、一句也说不得,她与白玉堂便是如此。
    因她与白玉堂瞧着近在咫尺,实则隔着万里山河、隔着白锦堂留下的阴阳两界一深渊。
    而丁月华
    如白玉堂所料,她早年在西北就结识了那个小姑娘。
    虽说丁月华比白玉堂还要小几岁,可沈嫮与她却十分亲密,算得上闺中密友。
    幼时活泼、偏爱戎装的丁月华自小便是早熟、主意大的性子,小小年纪便道“恨生时投错了胎,不似沈姐姐天生奇骨,练武事半功倍。我若为儿郎,定要提枪纵马、如我父亲那般征战沙场。”
    可惜她父亲在汾州兵变中遭了意外,连母亲也不得好死,独留那个倔强的小姑娘,犹若浮萍,犹若失了倚仗、西北一株孤独的小草。她出嫁后便未有在见过丁月华,直至此番大难后,丁月华被丁家接回松江府茉花村。而后不久,沈嫮亦被闵秀秀连番劝说,来了陷空岛养胎,二人才有一见。
    那时丁月华性子也有了些许变化,但依旧是西北那个意作女中豪杰的姑娘。
    说来也妙,旁人不知,便是白玉堂也当丁月华追着他跑是闲着。
    可丁月华每每悄悄跑来与沈嫮见面时,总是拧着眉头,孩子模样却有大人计较,说沈嫮的小叔子白玉堂脾气古怪,她定要瞧着他莫叫他有空闲欺了沈嫮孤儿寡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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