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缘的。
丁月华这般垂眼而笑、出神的模样,反倒惹怒了台阶上的人。
她的手猝不及防地抓起丁月华的面颊,扯动长长的头发惹的丁月华嘶声痛呼。可女教主毫不怜香惜玉,目光像钉子钉进了丁月华的眼睛,“你心悦他”她察觉了那柔和笑意里的不同寻常。
“这便是你与他的干系”女教主冰冷地发笑。
女教主冷冷然逼问道,“是他要你潜入我桃木教”
见丁月华不言,她又自语得了结论“听闻展昭与白玉堂相识,但你两月前便来此,他不是为白玉堂来的。”
丁月华笑了起来,不知在为桃木教教主的胡乱猜测,还是为那句心悦的评论。
俱是可笑。
“展昭乃开封府包拯的下属”女教主不知丁月华心中所思,更不知她为何发笑,只恼怒道,“你所盗的东西他可是知晓此事,因而来查桃木教”
丁月华不为所动,眼里含着光,英气逼人。不知是否这一两刻钟的歇息,让她从鞭笞的痛苦之中缓过了神,还是女教主的气急败坏让她生了几分力气,丁月华竟是嘶哑着声音字字顿顿道“江湖来的也好,朝堂来的也罢,你桃木教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天道不知人来收,苍穹蔽日法不饶。”
“谁来,你们都横竖逃不过一死。”
她又将教主所言如数奉还。
女教主勃然大怒,嗔目目切齿,面上长疤扭曲了一瞬,手中力道恨不得将丁月华的下巴给卸下来。
丁月华绷紧了牙,硬扛着剧痛,抿唇而笑,“只不过是抓了我,你还当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有什么本事吗”
“我武功平平、手无兵械,尚且能将你这桃木教教众捉弄得昏头转向。若非意外受伤,你能抓得住我”她的尾音挑高,映在她眸子里的微弱烛光犹若始终不灭的不屈火焰。
“而展昭,你短命归天百年,他也尚在人间喜乐”
教主倒吸冷气,从容尽失,气急之下抬手便朝着丁月华迎面一掌。
丁月华扬着脸不避不闪,笃定含笑,“你且杀我,展昭既来,那些罪证迟早会从他手转达朝堂。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教主到底只是将丁月华的头一把按进了水里,顺了气,站起身来。见丁月华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呛咳连连,教主竟是平静微微笑了一下,“你潜入我教两月,倒是对我性子摸的很透。”
丁月华抿唇不语。
“如你所愿。”教主说,眼底俱是阴冷狠毒,“你说展昭能活,我偏偏要他死。”
“我倒要看看,失了展昭这一凭仗,便是你藏着那些东西又有何用。等你也身死,这些东西便不过是拔了爪子的大猫,毫无威胁。”
教主嗓音放低了些,亲切又冰冷地低语“我要你亲眼看着希望折碎,无能为力。”
语罢,这位粉衣的女教主终于转身离了水牢。
丁月华一眨不眨地盯着教主远去。
那粉衣的身影瘦长,只看背影可见身姿妙曼,犹若娉娉袅袅、风姿绰约的桃花仙子。可她回过头便是容貌丑恶、心思歹毒的恶鬼。
终于,水牢的机关门随教主远去的身影渐渐合上,丁月华仿佛失了力,缓缓地吐了口气,仰着头盯起天花板来。
她原是不知她便是桃木教的教主。
丁月华垂了眼,脑中恍恍惚惚、模糊不清的只有那句她真可怜,亦真可恨。
听水声晃荡,密室寂静,连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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