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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回 履约谁,与他一诺且他承(第3/5页)
    的人都随教主离去转头守在门外,独留她一人在此。
    许是要好一会儿没人扰她清净了,那桃木教的教主这会儿被他激怒全心全意去抓展昭,倒也拖延了几分时间,希望白玉堂能抓紧时间。
    不过她这番激怒桃木教的教主,倒是给展昭添了麻烦,对他不住了。
    丁月华想着想着,竟弯起眼笑了起来。她这般做也是为了给白玉堂拖延时间,反正白五爷一掌伤了她,害她在此受难便要白五爷去还她给展昭所添的麻烦好了。且听二哥说白玉堂与展昭交情不错,这婺州城偏僻,如果展昭不是当真早知桃木教一事特来查案,便是为了那只锦毛鼠来的。如此一来,她也不要白玉堂还这恩怨了,省的看见白玉堂那张冷脸就烦,两全其美。
    丁月华半点不担心展昭会因桃木教的教主的谋算而有失。
    虽只有一面之交,那日白玉堂在丁家庄劫走了展昭的巨阙,展昭紧追而去,轻功很是不俗,且一看便知根基稳实、内力深厚。
    这南侠到底是少年成名,她打不过的。
    丁月华那时便又心想,白玉堂来的正是时候,引走展昭解了她的围。否则她明知被骗还要硬挺着那口虚假的怒气,要与展昭比剑,以展昭那般温润如玉的君子作风,定是招招让着她,平白叫她这三脚猫功夫应了名扬天下的展南侠。她真是要羞到死,不知脸面该往何处搁了。
    总而言之,这桃木教里的人拦她尚且不行,更别说展昭。
    丁月华又想起那桃木教教主誓言旦旦能杀死展昭的模样,眉梢中尽是不以为意。
    说来白玉堂早前几日被抓,只怕是让桃木教的人对江湖成名侠客的武艺有了什么误解。这些桃木教的人在偏僻的婺州群山之内猖狂为恶,养兵积财,也到底是坐井观天、自视过高,只能愚弄无知百姓罢了。
    可若不是因这些百姓被哄骗至此,白玉堂又何必投鼠忌器,探入这桃木教还故意装作不敌被抓。
    丁月华叹了一气,为应对教主盘问而强提的精神气登时颓萎了下去。
    这昏暗之中旁人见不得,实际上她面色惨白、满额生汗,已经是重伤难捱、筋疲力竭之时。
    她何曾吃过这种苦。
    她乃丁家三娘,镇守雄关总兵的侄女,是侠女亦是大家闺秀,谁能让她吃这种苦
    丁月华闭起眼歇息。是她自己要吃的苦。
    是她自己烦闷二哥为她的事那般恼怒,亦不想茉花村为她与陷空岛当真结了怨,因而留书一封便独身一人提剑出门散心。她来此旁人不知,又心甘情愿为沈嫮涉险,也是她自己硬扛着种种酷刑,不肯口吐实言。
    自然没人求着她这么做,全凭一意孤行而已。
    丁月华突然感觉有些恶心,非是情感作祟,而是鞭笞伤及内里,因而五脏六腑都随着她这渐渐颓唐的精神气发作起来。她硬忍着胸口这股不适,只觉浑身冰冷,头晕目眩,恨不能就此闭眼睡去。
    太痛了。丁月华缓慢地想。
    她又有几分无奈,自己好似不该将那教主气走。好歹那时她还能逼着自己挺出几分精神来,这会儿一放松,犹若兵败山倒,再提不起神。
    丁月华生怕自己睡去,水中冰冷,她且处处负伤,此睡去怕是真就醒不过来。
    她且又逼着自己想起其他来。
    大哥与二哥若是知晓她这般模样,又该急眼了。丁月华神思缓慢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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