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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夫人”蒋平瞧了瞧,对金玉仙问道。他是认得那位田夫人的,头一日来时婺州城可不就在田府门前见过。这会儿金玉仙与白玉堂他们一并回了白府,定是在城南桃山有所得。不过沈嫮是何时出门的那茉花村丁家庄的三小姐怎也在婺州,且还受了这般重的伤蒋平可真是一头雾水,他这两日受白玉堂之托照看白府,自己倒成了个瞎子聋子。
金玉仙点头,她不认得蒋平,但这里乃是白侠士的府宅,她便知这面黄肌瘦、形如病夫的男人当时白侠士与恩公信任之人。
“在下蒋平,乃是这白府之主白玉堂的义兄,知州夫人且随蒋某来。”白玉堂不管事,那沈嫮也满心记挂丁月华,只得他再为做主招待了。
如今入夜,一行人风尘仆仆而归,想必俱是心神俱疲,合该歇息一番再细细问话。
金玉仙闻言先是瞧了瞧展昭,面带犹疑。她虽弄不清状况,可展昭眉宇间亦有疲倦之色,心知此时确不是详说的时候,便一言不发地随蒋平离去,“有劳蒋侠士。”
不过片刻,院落里只剩展昭与这白团子面面相觑。
白团子哇地一声,口中喊着“爹爹”,不给面子地哭了起来。
名满江湖又入朝为官,铲奸除恶、杀人救民,万事从容的展南侠、展大人端着白团子,一筹莫展。
夜色更深。
院落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烛光晃荡,将一个人影斜照在窗户上,身形颀长、长发披散。
那人的影子从窗户边离开,紧接着是衣料摩挲的声音,光滑舒适的面料仿佛从肌肤上极快地擦了过去,紧接着便是木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是眨眼间,房门被拉开,挡在里头的热气溢了出来。
门口院落里的人老神在在地坐在石桌前,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白五爷倒是一身清爽。”
屋里出来的白玉堂挑了挑眉,“怎敢叫猫大人好等。”
许是天气闷热,他只穿了里衣与裤子,浪荡公子般穿着一双木屐,月白的外衫像是斗篷随意搭在肩上,乌黑的头发半湿地搭在衣服上,水珠顺着脖颈滚进稍开的领口里。虽无月光,烛光昏暗,可他肤色偏白,因而沾了水珠就在夜色中有些莹莹发亮起来。
与展昭久经风霜后偏小麦色的肤色不同,白玉堂好似晒不黑,总像个执扇提笔的文生公子,尤其是眉宇间的那抹锋锐稍加收敛、微微含笑时,更显他绝世无双的风华与贵气。
但这玉面修罗要是只有这两分文气的华美,便不是他白玉堂了。
白玉堂唇角挑了一下,笑意瞧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闻说猫最是爱干净不过,不若白爷再叫人烧桶热水,借猫大人块地儿解乏”
大约是洗去一身疲倦后心神也清爽了不少,再不似前几日那般眉头萦绕着阴霾郁气,他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走至展昭身后。
展昭本是不欲理会他,哪儿想到脖颈忽的一阵温凉,登时犹若溅了水的猫炸毛而起,摸着后脖颈侧身一倒。
白玉堂早料中展昭的反应,见展昭从石凳上摔落时伸手去抓石桌的边缘,先一步一把接住了展昭的手,将展昭堪堪抓稳。
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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