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官差汉子暴喝“拔刀”他自己也身先士卒,快步冲了上去,要赶在这些官差之前正面对上那大门里的身影。咔的声响统一响起,官差们手中的朴刀都拔了出来。
发颤的刀尖对准了门内。
却是同时,街道另一头,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转过弯来,直奔白府,正是官府的杨主簿。他满眼焦色,甚是心急如焚,一转弯见白府门前那备着火箭的弓箭手,还有拔了刀、正在与谁相对的官兵,吓得面色一白,口中大呼“都、都快住手”
门彻底开了,门里的身影也显了出来,不是白衣人,也不是前日入城那个蓝衣人。
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知州夫人。
众人俱是一呆,领头的汉子更是震惊,一步跨进了白府内“知知州夫人,您、您怎在此”
可金玉仙的神色比他们更为震惊,“你们这是做什么”
白府内书房,展昭眼疾手快,一把将白玉堂冷脸跨出房门的身形拦下,“白兄。”
一旁来报信的白家仆从登时色变,心道哪里来的壮士莫不是看不懂少爷的脸色
“白兄,此时万不可与官府起冲突。”展昭对那小厮的心声果真一所知,只正色劝阻白玉堂道。
白玉堂嘴角一侧挑着,目光却似融不化的千年寒冰,使得这个笑容瞧上去讥诮又玩世不恭。但他还是顿了脚步,撇过头瞧了展昭一眼,半冷不热道“爷却不是叫人打上门来欺负,还不闻不问的性子。”
听他这般发话,展昭反倒心安了几分,面色沉沉道“白兄应想到放那真假难辨的人进府,便会有这般结果。”
或者说,从那面容与白锦堂无二的年轻男人进城那刻起,这城内还有几分理智的人都会心疑。
白玉堂不言。
这套是早就设好的,无论白玉堂踩不踩都是一个结果。白玉堂不可能半点没想到就将那个来历不明的年轻男子放入府内,哪怕他最终肯放此人入府也是因为不愿那人顶着亲兄面目招摇撞骗。
“何况”展昭顿了顿,无奈道,“白兄还未有说明白,为何官府的人将白府与满城百姓混为一谈。白兄你应知展某之意,非是因昨日那人进城,而是展某前日入城时便是如此了。”
他前日入城时,亲耳从那些官兵口中听闻,白府与百姓是同一拨人。
他们对展昭动了杀机,仅仅是因为展昭入城所寻得是金华白府。未免白府多的一个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做帮手,这才提着元戎弩赶来痛下杀手,甚至不顾对济世堂的尸体动手,也要将展昭狠心杀害。
仅仅是因为田知州当众发病那日,师婆诬陷白玉堂
不,满城百姓发了疯,听信师婆之言,认定白玉堂乃是给婺州城带来邪祟之人。
官府之人既然没有随百姓一并信奉桃木教,显然尚保有几分理智,又如何猜不到师婆是受人所雇几个师婆大闹那日,先是说田知州将怪疾带入婺州城,随后才碰上了与大开杀戒的白玉堂,又指着白玉堂叫骂半日,诬陷白玉堂才是害了田知州的人。
那日情势混乱,便是官府之人真的信了此话,认为是白玉堂害了田知州,也该将城内百姓与白府分成两拨人算才是。
白玉堂瞧着展昭迟疑片刻,却要开口,门口又一人快步而来。
“老五,这账簿”
“夫人可是被那贼人绑来”
白府门前,领头的官差汉子急道,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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