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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回 圈套人,不知何时虎前伥(第1/4页)
    府衙院落里, 小衙役拖着一箱子的冰,推开了一间厢房的门。
    门一开,里头的血腥气和冷气都溢了出来,还有一股难掩的臭味。
    小衙役竭尽全力地保持目不斜视,双手发着颤将冰推进屋里, 他转出门时还是难免瞧见房内两侧摆着的尸首。左侧的尸首被兵械肢解, 鲜血已经凝干了, 十分恶心, 他的心头一股一股恶心涌上来。小衙役忙将头扭开, 却又瞧见右侧的尸首,这回躯体完整, 连外伤都瞧不出,可一张脸却发青发紫,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 再加上死去多日, 尸身腐朽远比左边那人严重。上头本该盖着白布, 不知何时这白布竟是掉落在地。
    小衙役再受不住, 冲出门去,将厢房门也重重带上。
    他跌倒再门前,又爬出了几步, 远着那厢房些许。
    虽说已经好几日, 他也早知府衙里两具死相凄惨的的尸首, 但还是不能像杨主簿那般冷静地给屋子里添冰。
    不像那些在济世堂门前阻拦而被打到重伤官兵, 那些人好歹是回了家, 死在家中。这二人却被留在府衙里,也不知何日才能入土为安。小衙役呆坐在院落的青石板上,望着府衙大门,心焦杨主簿和其他官兵何时平安归来也茫然自问,这样的日子何时能够到头。
    他正想着,府衙门前跑进一个衙役,冲他喊了一声,“我实在放心不下,杨主簿一个文弱书生我、我去看看,你且留着。”
    小衙役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那人跑走了。
    “”小衙役张了张口,沮丧地坐在原地。
    四周皆是风,院落里空荡荡的,陪他一起的只有厢房里的两具尸首。小衙役打了个哆嗦,头一次觉得府衙里也可怕的紧。
    何时能够到头。他又惧又怕地想。
    谁也不知。
    白府大门前,展昭的身影落下了,蓝色的衣角垂落,就落在那坐靠在门槛前的官差头子身侧。
    尚未等外头的人想通是该拔刀上前,还是作鸟兽散,这一刹那间,那官差头子竟是被展昭无情地扫出了门。他壮实的身躯滚成了一个球,顺着白府的台阶一路滚到他先前所站的地方,被门外的官兵堪堪扶住。
    “头儿”有人惊呼又急急将话收回,生怕大喘气也能招惹了白府的蓝衣江湖人。
    众目睽睽之下,这些硬要闯入门捉拿要犯的官兵被拦在门前的蓝衣人一招击飞,失了围堵于此的全部胆气,没一个再敢出头。
    古剑入鞘。
    展昭气定神闲地转过身,望向院落里头。
    “杨主簿,请。”他手一摊,引人向外,谦逊有礼的言辞却表达着对这群不速之客的不欢迎。
    杨主簿犹疑地望着这个蓝衣的年轻人,怎么也摸不透这温润笑容下锋芒乍起的真实面目。终于,他还是在展昭不容拒绝的目光下挪动了脚步,僵硬的身躯越过金玉仙,他忍不住瞧了一眼那貌美如花的知州夫人。
    知州夫人也是欲言又止,凝着眉头,不与他对视。
    杨主簿再拖延不得,从白府的院落里踏了出去。
    白府的大门砰地关上了。
    杨主簿被这合门声吓出一身薄汗,他快步下了台阶,再回头,白府大门如前几日紧闭不开,断开的锁链被震得轻轻晃荡,隔绝着来自外头的一切窥视。他好似松了口气,又紧蹙着眉头满脸忧色与迷惑不解。
    杨主簿走至对面墙下,冷着面色训斥道“你们胡闹”挥手让那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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