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五回 城危矣,唯有死战浴血生(第2/9页)
    着这从天而落的滚烫金汁强攻。他比谁都清楚这烧热金汁需要时间,越给城内人时间歇息,越是让他们预备充足,不如强攻一波,总会找到守城之人忙活不及的漏隙。
    “为何不从城门一侧强攀,城墙之高四周无差。”南山之顶教主忽然道。
    不必只盯着白玉堂和展昭所在的城门。
    “教主看来是从未有靠近婺州城。”胖子抬起一只眼的眼皮,“你真当这几日白玉堂和展昭只是散布流言,什么都没有做”
    胖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冷笑,可偏偏长得白白胖胖,圆圆滚滚,因而笑容也瞧不出冷意了。
    “除了城门这道墙,他们早就防备着有人从两侧攀出,堆起了沙土的麻布袋子。”胖子慢悠悠地说,“那城墙本就有四丈高,须知襄阳城墙都不足四丈,可婺州城因是土城墙,几百年来遭了几次攻城,也不知是哪个知州硬是将城墙垒足四丈。如今再加上白玉堂与展昭二人接连几夜垒起的麻布袋子,将近六七丈。”
    闻言,秃子转头瞧了一眼胖子。
    “攀那高墙不要紧,摔下来也就一条命。”胖子讥笑。
    这才是白玉堂与展昭狐疑城内送信之人是个高手的缘故,没想到城内确是有秘道。
    他二人无论如何谋划,也是要做好被攻城的准备,自然早早备了御敌手段。只不过他们算错了桃木教的人马,也算错了桃木教的首领,才令婺州陷入今日之危,否则纵是万兵临城,他们也并无困扰。
    当然,杜承也是有派人手登侧墙,可惜那六七丈高绝非一般人能攀登,摔死在这上头的人算来已经折了近百,几乎是一摔一个准。不知是这堆叠的墙实在高耸入云还是往日他们没有攀登过这般高的墙面,贼军之中非是没有胆大身强的好手,可根本没人能爬过去,爬上去十个摔死十个,邪门的紧。杜承只得放弃了这念头,专心派人攻下城门。
    只要白玉堂与展昭二人倒下了,这城门便是攻破了。
    可他瞧着白玉堂杀进杀出,连毁数根未能搭建起来的竹飞梯,一手长刀、一手捡起了从他的兵马手中抢来的长矛,进出来回、单手拨开密密麻麻的箭矢,除了血染白衣,竟是毫发无伤、面无疲态。杜承也不由为之震惊,为之大怒。
    更多的兵士被杜承派去攻打小城门。
    千万只羽箭如雨点般射向了城门上倒金汁的人,城地下厮杀一片、交战激烈,一时之间血流成河。人数的压制实在可怕,更别说还有徐徐推进的长矛步兵,便是白玉堂武艺高强也被强行逼退了多次,回到城门之上调整一二再提矛拎刀而战。城门之上懂拳脚的不过几个白府的仆从,又不似底下的贼兵身着盔甲,少不得被弓箭射中,非死即伤,惨叫不绝于耳。
    相比起正城门面临不过五千人手的展昭,小城门这头几万大军压阵,实在可怕。
    那五千人在正城门也不过是牵制展昭罢了。
    这一仗打得昏天黑地,甚至几次伤了白玉堂,数根长矛几乎要穿过他的胸膛,被他堪堪躲过。
    若非后来沈嫮代守正城门,而展昭及时从正城门赶回小城门,与白玉堂交替为战,只怕白五爷的命真要给列阵的贼兵大军留下。可便是如此,小城门上的白府仆从也丢了一半人的性命,这才只是头半日,云梯等真正的攻城器械尚未运达城下。
    城外战役的凶险随着惨叫与号角战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