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入城内。
城内百姓起先战战兢兢,生怕因白玉堂、展昭二人的狂妄相拦,得罪了外头的贼兵。
他们跑回了自己的宅院、闭门不出,被震天动地的声音吓哭的孩子不计其数。有人茫然四顾,有人蜷缩惧怕,有人求神拜佛,有人绝望等死,也有人恶意地暗恨着、向天上的神仙祈愿两个年轻人早点被杀死。他们口中念着自己与白家无关,与白玉堂无关,若是他们在这么拦下去,上天发怒攻城兵马算在他们头上,他们婺州百姓该如何是好,谁还能救他们
他们岂不是逃不了一死
短短几个时辰里,无数百姓几乎崩溃。
而后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漫长的等待里没有人入城,一个也没有。
只有厮杀声、惨叫声,浓重的血腥味,以及拦在城门处的那些强悍且坚毅的身影。朱老夫人跑遍了全城,拍着每家每户的门,无惧甚至忘却这些曾经杀害她亲女一家老小的疯子,哆嗦着腿脚、嘶声力竭地哭着喊着,一遍一遍,“求求你们”“帮帮展大人”“他是好人”“他是开封府包公的护卫”“他是官家钦点的大人”“帮帮他们”,怆天呼地、泣血涟如。可婺州城犹若空城鬼城,任是门板咚咚作响,无人应答,哪怕有良善不忍之辈也被家中之人死死按住。
终于,外头两个神一般的年轻人舍生忘死的厮杀恶战惊醒了一些人。
“他们为何为何要拼死相搏”
“他白家不是和桃木教一伙吗他白家不是要我寻我婺州百姓报仇雪恨吗”
“难道不是”
“那复生的白锦堂作何解释到底是真的复生还是白家故意将活人改头换面弄了个假的来”
“仙人赐下的神丹妙药怎会是假的”
一些模模糊糊地念头从蜷缩在屋里等死的百姓心头升起,有人在疑惑,有人在辩驳,有人在咒骂。
“是官府说的是杨主簿说的”
“杨主簿在哪里官府的人为何不保护我等百姓”
有人竖耳倾听,惨叫仿佛将外头的惨烈之战不断的放大到眼前;有人前去城门之上偷窥,被白府的仆从赶下,只能一眼瞥见城楼底下血流成河的尸堆遍地的凶残之状。
这外头可不是城内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匠户,他们是无所事事、终日训练的悍勇匪兵可他们在两个年轻人面前,只听兵器交错的当当响,长矛挺入匪兵胸口,纵是铠甲护身,也躲不过深厚内力震荡;更别说那长刀犹若阎罗斩,从脆弱的脖颈入手,黑沉古剑更是专挑天灵盖,重击之下俱是脑壳碎裂,令人惊骇胆寒。
“杨主簿死了被火烧死了”
“杨主簿是被那个江湖人杀的亲眼所见亲眼所见”
“杨主簿说是白家要屠城”
骗人的
“他要屠城为何要拦”
杨主簿怎么会骗人,他为此而死,被那江湖人残忍杀害了。
杨主簿一心为民
混乱的念头像是千万根线卷在一起,将满城百姓弄得稀里糊涂,弄不清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他们只知道外头杀声震天动地,箭矢虽然没有带火星子,但是铺天盖地地从城外往里飞射,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刀子。
那阎罗一般的白家公子一身白衣染得血红发黑,分不出是他自己的伤还是别人的血,面色有些白显然早已受伤,再无往日风流公子哥的快意,连寒光逼人的长刀都卷了口;蓝衣的侠客不复往日温和脾性,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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