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府衙,而包拯与街坊多人求证,孙书生告知包拯此人正是杨序清。
随后杨序清想是自己暗中调查,发觉山中山贼;随后他竟是不报官料理,暗中接触山贼,并发现商贼勾结之事;而后杨主簿看出方大人乃是贪财之人,生出异心,自荐知州,牵桥搭线,令方知州与山贼勾结。九年前师婆之乱,乃是一箭三雕之计,一为给白锦堂设套,二为乘鬼神之风建立桃木教,三为来日白府清算婺州商户。杨主簿早早料想白家定不会饶了那些商户,早早算计商户与百姓之害,引百姓不满;又劝方知州从婺州商户夺来与山贼的勾结,养一批自家商户,从中分一杯羹;同时,他献山贼建立桃木教、隐匿山贼身份一计。
师婆一计得逞之后,得了方知州的器重,做得府衙主簿;也得了桃木教首领杜承的信任,成了桃木教的大长老。
桃木教九年前顺利建成,山城图纸正是那一年送给杜承。
却不想白锦堂一死,白家大乱,沈嫮怀孕,因而清算商户一事被推后,方知州得了商户与桃木教的好处;而后沈嫮清算几大商户、调查桃木教扶起多家商户之时,杨主簿已经便由此开始算计沈嫮,不再自己扶持,居于幕后。反其推算,可知杨主簿当时就有意那白家当后路,又或者那时他与第二拨人就有所接触。
可三年前方知州突然病逝在调任之际,原以为不过是意外,如今却从方宅得了亲笔遗书,可证杨主簿对他下毒。想是方知州连任六年,心知调任在即,不可不从,有意算计桃木教,给自己添一笔政绩,以便扶摇直上、官运亨通,然而他所为被杨主簿察觉,这才被毒杀。
三年前秋日奉命前来的田起元接任婺州知州,又在今日调任前发掘桃木教有疑,意欲调查之时被杨主簿毒害。
那五石散配方是杨主簿从关中所得,其父是个卖药郎,杨主簿对药石耳濡目染最是了解,婺州怪疾便是他的毒计。
以上推测均是包拯从展昭与白玉堂调查论述、各处证物、百姓旧事忆述等接连所得,人心难测,各怀鬼胎,却害得婺州百姓苦难连连,无知无觉中做了桃木教的奴役不说,还受其哄骗、为恶杀人,又遭围城之难,实在可恨。
润五月末,包拯协同田知州升堂审问济世堂一案,犯人乃是婺州全城百姓;田起元当堂请罪,卸去婺州知州一职;婺州百姓但反伤人杀人者俱判充军之刑,作桃木教徒助长围观之人,三十年内不可科考为官,重者受杖刑,轻者劳役建城五年;白家虽是受害,但沈嫮所为助长桃木教成势,白玉堂亦是杀害数人,念在后者情急所迫,罚白家半数银财。
婺州城因围城之危,赢得百姓醒悟,此判虽仍有人不服,但终归得众人颔首。
那桃木教的教主下落不明,也被白玉堂亲手作了画像,满天下通缉追拿。桃木教山城被拆,独留满山桃树,金银财白竟是尚在山城,最终半数抚慰婺州百姓守城有功、以及作建城之用,半数上充国库。倒是有数家百姓接连几夜悄悄上了白府,将所得抚慰银财搁在白家门前,也不叫门,又悄悄离去,头一日开门时白府小厮差点被倾倒而来的金子砸昏了头。
转眼六月,天朗无云,蝉声大噪。
“白兄莫不是藏了好东西”
展昭进院时,正巧见白玉堂拎着铁铲,挖开了院内大树下的厚土。
白玉堂抬眉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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