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一眼,“非是白爷所藏。”他懒洋洋地答道。
二人尚在养伤,不得动刀剑,虽说包拯与公孙策转回明州,将尚在养伤的展昭留在白府,叶小差等不得二人,也班师回朝,他二人这一月多倒也真没有提过兵刃。说到此事,蒋平回到陷空岛后,那丁月华也被闻讯而来的丁家兄弟二人接走,瞧见丁月华伤势未好丁兆惠差点要将白玉堂当场剁了,还是被丁月华拦下。
“你这馋嘴猫儿不是要喝那十年酿的梨花白”白玉堂说。
他指着土里露出的一截儿红布,微微一笑,一身白衣弄的尽是污泥,他也浑然不在意,也不知为何非要自己动手。
展昭神色微动,目光也随之落在树下,自然也瞧见了那图里的红布。
他好半晌才认真道“白兄,公孙先生说你我这三月不得饮酒。”
白玉堂闻言眉梢一抬,“你可莫说你真不想”
展昭淡然一笑,不做言语。
“听闻明州落马的狗官不少。”白玉堂一边挖着那坛酒,一边说。
“牵连其中的贪官污吏,凡有罪证在手,包大人自然不会放过。”展昭走上前。
白玉堂眯起眼想了想,才道“那田起元如何”
田起元中了五石散,如何也不能做官了。
“此事该由圣上定夺,他与田夫人都随包大人前去汴京,等官家发落。”展昭道。
白玉堂轻嗤一声,倒也没有多说,“这么说婺州的新任知州也该在路上了。”
“应是文书下达,调任路上。”展昭对此事并不了解。
白玉堂将单手拂开尘土,将那坛酒从土里提了出来,“那便瞧瞧新来的是个什么人物。”几年前他不在婺州,对婺州之事一无所知,这回他却要坐等府内、瞧瞧是朝廷又派来什么人。
“说起此事,”展昭顺手接了那坛酒一把,口中道,“白兄可还记得松江府的林知府”
白玉堂跳了上来,抖了抖衣服上的土灰,才挑眉问道“如何”
“林知府从知县、知州做到知府,来来去去地调任别地几回又回到松江府,在松江府加加减减也将近十年。可这三年他仍在松江府。”展昭拎着那坛酒转去院落石桌,缓声道。
“你曾说知州知府在任不过三年,最多留任六年。”白玉堂说。
“不错,但此事非是林知府所为。”展昭坐下了身,“公孙先生离去时与展某谈起五石散一事,展某记得白兄说田知州的五石散乃是他从陈州祖屋所得。”
白玉堂大马金刀地在对面石凳上坐下,回道“是他亲口所言。”
展昭想了想,“公孙先生说,三年前田知州本该调去松江府,可朝中因松江府江湖之人云集,只怕没有林大人招架不来,田知州为官阅历尚轻,这才留了林知府,驳回了此事。恰逢方知州病逝,婺州知州空缺,他才来的婺州。”
白玉堂微微眯起眼,“你猜测他来婺州,是朝中有人故意所为。”
“展某拙见,若不是为林知府,便是为婺州。”展昭轻轻点头。
“如今松江府无事,多半是为婺州,也多半是第二拨人的幕后之人。”白玉堂语气冷了几分。
“可这便是展某不解之处。”展昭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陈州一案,我与田夫人有恩一事,你猜这幕后之人是否知晓。”
“你不若说,他是否故意将受你恩惠的田知州放到这婺州来协助你我。”白玉堂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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