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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鸡不鸣,兰夜乞巧不分离(第3/6页)
    ,往日脾性定是不肯随了这拨人的算计,偏生越是如此白玉堂反倒越沉了性子,冷静至极,不欲在这会儿叫兄长的尸首出什么差错。非是让人捏住了软肋不得已而为之,而是心思清明、耐心等待。
    此外,白玉堂还有意在金华白府内寻出那小红册子的解法。
    六月时二人从酒坛塞子上取出的小红册子上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也不知当年白锦堂是否存心让他发愁,二人水浇火烤,什么法子都用了,愣是显不出一个字来。
    细细说来,若非被此二事绊住,白玉堂早离了婺州。
    白家何人不知他们的二少爷生性难拘,最是闲不住,往日他在陷空岛都呆不住一个月,打从五月归府竟是三月未离,白府的小丫鬟都议论纷纷,说此事稀奇。
    展昭卷了画搁在地上,正欲开口,却听水榭外头一群白家的小丫头笑嘻嘻地端着果盘盒子路过,果盘里还装着莲蓬、白藕、红菱等物。此般欢欢喜喜,似与往日不同,引人侧目。
    展昭瞧了一眼白玉堂。
    “瞧爷作甚。”白玉堂托着腮懒洋洋道,“爷几年不归,府内之事知晓的可比你多不了多少。”
    “展某瞧着好似有几分眼熟。”展昭示意那些丫鬟们端着的东西,“儿时仿佛见过。”
    白玉堂这才生了几分兴致,“无非是到了什么日子、俗礼如此”他这话说了一半儿,恍然回神,“今日可有鸡鸣”
    “今日一早好似并无鸡鸣。”白玉堂这一问,展昭也奇怪道。
    后厨前几日买了一只大公鸡,嗓音嘹亮,展昭亲眼所见,几日来一早整个白府都闻那鸡鸣之响。
    白玉堂舒展眉头登时一笑,“猫儿,你不若猜猜她们手里的盒子装了些什么。”
    白玉堂显然是猜到了,故意捉弄考校展昭。
    “”
    展昭不过见丫鬟们欢喜筹备,合了早年印象,这会儿白玉堂又说什么鸡鸣,他反倒糊涂了。既然无鸡鸣之声,想来是那嗓音嘹亮的大公鸡今儿被后厨的厨娘们开了刀,要煨一砂锅的鸡汤,这是哪里来的俗礼
    不过展昭既然猜不到,自然要虚心求教满腹学识、有心卖弄的白五爷了,“展某孤陋寡闻,愿闻指教。”
    可白玉堂老神在在地晃了晃手指,“不是时候,展小猫。”他往水榭木地板上一倒,混世魔王般耍赖道,“到了晚上你便知晓了。”
    展昭哭笑不得,不与有心捉弄人的白玉堂计较。
    “旧日未曾问及,猫儿,你家中可是有同辈的旁亲女子”白玉堂侧过身,以肘作撑,单手抵住头,目光落在展昭身上。
    展昭一怔,苦笑道“展某手足不多,倒还有一表姐,早两年她便已嫁做人妇,清明还乡祭祖时,方知她因难产也离世了。”
    白玉堂未有言语。
    他那话怎听着十分古怪。
    展昭往日少有归乡,旁人还当他侠客心性,因而潇洒随性、任意妄为了些,可展昭生性重情重义,怎会半点不放心上;如今看来常州府的展家亲眷还比不得开封的包拯、公孙策更似长辈旁亲,其中只怕是有异。
    白玉堂此念匆匆而过,口中不提,只转回了早先话头,揭过此事,“你若要回京,今日命白福打理细软、喂好马匹,明日出城便是。”
    “这倒不必劳烦白管事。”展昭推辞道。
    白玉堂睨了展昭一眼,才不管他如何推辞,只道“此去汴梁,你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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