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回 鸡不鸣,兰夜乞巧不分离(第4/6页)
    必快马而归,当日婺州之难,是你我侥幸留得命来。赵祯远在开封,能知晓多少凶险,也不过是纸上寥寥数语罢了。他倘使体谅不得,可见这皇帝也不值得包公效命。”他说的是包拯,不是展昭,因二人知晓当日守城非是为大宋王朝,亦不为赵祯江山稳固,为侠之道心甘情愿非是效力忠君,也不要那赵祯体谅。
    展昭未有驳他,只是侧头瞧了一眼水榭外的长空,万里无云,天色碧绿如洗。
    “白兄欲来”展昭问的莫名。
    “怎的,你还想甩脱白五爷”白玉堂挑眉,俊美的面容上神采飞扬,可语气轻快,口中的话像个泼皮无赖。
    “汴梁乃是非之地。”展昭道。
    白玉堂本就连番遭人算计,在那人多眼杂、人心难测的天子脚下,更是条条框框压死人。别说白玉堂任性跳脱、不从世俗,便是展昭也难免有因那官场规矩压抑的时候。前两月包公才与他言明江湖事端多起,易引圣上不喜,当今天子非是多疑之人,可正是如此才不能因此叫这位心怀天下的年轻天子对朝臣失了信任、对江湖草莽没了耐性。如今朝堂之上正有人故意挑动试探官家这根弦的底线,开封之案是一,扬州聚首是二,谁也论不清是谁在与天子耳语,幸亏今日桃木教乃旧年余孽算不到江湖人头上,否则又是雪上添霜。
    倘使来日生事,展昭自是不愿白玉堂牵连其中。
    白玉堂端详了展昭片刻,才轻飘飘地落下仿佛赌气又仿佛郑重不已的话。
    “你去得,爷便去得。”
    展昭回过头,到底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白玉堂眉梢微动,又坐起身,将不远的小桌子拖了过来。他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端到展昭面前,“江湖草莽亦是大宋百姓,而大宋的江山能不能坐得稳是他赵祯该管的事。江湖草莽动摇不了他的江山,能动摇大宋江山的不过是”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民心、军容、内政与外族,虽古往今来朝代更迭究其根本不可一言以蔽之,但失天下者犯的错处总是相似的。”
    展昭扶了一把茶盏,没接话。
    “当然,赵祯若是怕丢了性命,江湖草莽确可取之。”白玉堂轻嗤了一声,“那个牢笼赵祯既要坐,就少不得有人惦记他的性命。”
    “白兄博通古今。”展昭轻咳一声,掩去了唇边笑意,心知白玉堂说来算去、胡搅蛮缠,不过是让他歇了独自应对朝堂与官家的心思。总归展昭今日再多劝说,白玉堂也能顾左右而言他,听不进半句劝。
    且白玉堂能取赵祯性命,展昭亦可,赵祯若无这点肚量,天下何人敢身先士卒为他守这大宋江山。
    “照爷看来,论起此事,只怕因包大人而处处瞻前顾后的人,是你这修炼不到家、就搅和到官场是非去的猫才是。”白玉堂眉梢微挑,不冷不热地说。
    若不是展昭身在其中,他白玉堂何曾和官府的人有所牵扯。
    “你若有此心思,倒不如自己全身而退,爷自然懒得管。”
    展昭扶茶慢饮,但笑不语。
    二人闲坐片刻,打住了这百无聊赖所生的话头,才一同去前厅用了午膳。
    白府之外竟有几分热闹喧嚣穿进府内,婺州城自从润五月桃木教攻城之乱后,平静了许久,万户百姓死伤惨重,家家白幡都挂满了七七四十九日,哭声震天动地,艳阳当空可人心之上乌云蔽日、十分阴郁。
    展昭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