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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鸡不鸣,兰夜乞巧不分离(第6/6页)
    于万民之口,引人向善,修身养性。信己也好,信神也罢,圣人之言、神佛之音,理当人世传颂。漫天神佛不可惧,而以神佛之口传度恶意、以装神弄鬼之言语哄骗世人,那才是当杀之辈。
    第二日一早,展昭纵马独自离府。白玉堂未有相送,倒是在院子里埋了两坛这两月与展昭刚酿好的酒,一坛梨花白、一坛竹叶青。
    祠堂的二位婆婆拄着拐杖瞧着白玉堂专心埋酒的背影许久。
    “二位婆婆觉得如何泽琰可有骗人”白玉堂手中忙活,头也不回道。
    二位婆婆先是沉默了一会,又是对视齐齐拍手一笑,“好极好极,二少爷不曾骗人,此人世上少有。”
    “确是个性子沉稳、品性极好的。”
    “确是个武艺了得、才智过人的。”
    “也确是个样貌不俗、风流人物。”
    “只是此路不见天光、没有来日,亦无终途”二人转过头来,齐声道,“二少爷可认定了”
    白玉堂侧过头来,眉梢微挑,金光之下俊美修目令人心跳不已。
    “再无第二人。”一字一顿,又散漫又郑重如誓言。
    长乐与常喜手挽着手,扶着拐杖,站在院门前温柔又慈祥地微笑“那二少爷为何不敢说为何不敢领到婆婆跟前来”
    风里静默无声,泥土摔落在坑里。
    “他入朝为官、盛名天下,便有万人盼他出错;他父母双亡,再无手足传宗;他至纯至善、侠骨热肠,便不该受此无端非议。”白玉堂一铲接一铲地将土盖在俩并排的酒坛上,神色平静,可唇角微挑,还是那个飞扬跳脱的锦毛鼠,“泽琰此生肆无忌惮,生死命途、无惧无怕,唯有此事进一步悬崖,退一步海角。非是忧他厌我,亦敢直言以告,却有不舍罢了。”
    不舍他闻天下口诛笔伐,不舍他受千万污言秽语。
    “婆婆,泽琰无所求。”
    他声音极轻,并无苦意,却有几分掩不住的欢喜。
    二位婆婆神色从容地点了点头,半点不悲半点不恼,反倒是温温柔柔地笑着,“若他来日心许他人,少爷可悔”
    白玉堂将铁铲插在土里,仰着头想了想,眉眼低垂一笑,恍惚世间一切黯然失色,“有憾无悔。”
    二位婆婆这才瞧了瞧挂在屋里那画卷,是红马蓝衣人,她们缓步离去。
    “喜事办不得,喜酒却偷偷分了一碗,姑娘定是高兴。”
    “姑娘合该高兴,咱们二少爷长大了,再不会由着性子行事,知道为另一人妥帖多虑了。”
    院落里传来二位婆婆边走边说的笑语,“大少爷只怕又要取笑二少爷,往日混世魔王,也有收了脾气的时候。”
    “倒不如说姑爷要动气,还好咱们姑娘哄着。”
    春赏花开,夏饮酒,秋逢叶落,冬雪来。
    江湖何处不相逢。
    七月初八朝阳初升,金光斜照下,一身雪白的年轻人终究是跃上了城墙墙头。果不其然,他顺着林间官道瞧见那蓝衣人骑着马慢吞吞地远去。如他所言,蓝衣人此去不急快马归京,走得比乌龟还要慢些,这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还在婺州的官道上,连第一个山弯都还未拐过去。
    “猫儿。”
    他高声,风吹树摇,声传数里,见那蓝衣人扼住马扭头来瞧。他却眉眼张扬、含笑不语。
    来补个标题。
    新的一卷来了。
    这是一个。我还没想好写什么的故事[喂]
    但是我觉得不能一直不更新对吧hhh。
    所以我就来了。
    所以,不如,先发个糖啊hhhh。
    其实我想过写两个番外先的,但是,我比较喜欢番外最后写。
    嘛,总而言之你们都懂现在五爷心思时挑明了,他不是不敢说,我觉得五爷心悦一人如何会不敢说。他敢。有什么事他白五爷不敢呢hhh
    可正是因为他敢无所顾忌地说,却选择了闭口不语,因为昭昭与他而言独一无二。
    啊,我五爷今天也三米八[x]
    脖子疼,滚去睡啦,晚安
    哦对了,这一卷暂定名作探蜀中隐世,走吧我们去四川玩儿。
    xxx
    开始改bug和我能看到的错字别在意,明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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