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拦下了城外五六万的匪兵,是福亦是祸。
包拯曾私下与展昭提起,官家与此事上不罚不赏是好事。
赵祯微微点头,轻而易举地跳过此事,转而道“边关缺人。”在他看来展昭这般武艺的人,在边关上阵杀敌远比留在汴梁内城做个天子近侍有用,展昭此人不慕荣华富贵,天子近侍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无用名头,想必真要调去边关、护佑大宋太平亦是心甘情愿。
“京师禁军百万。”展昭直言不讳。
这话答得妙极,连赵祯都面露惊愕。
赵祯忍不住连连拍手,引得底下侍从悄悄侧目。
大宋定都汴梁开封,漕运便利,四通八达,视野开阔,一马平川,可以说是无险可守的险地,一旦有贼兵兵临城下,根本守不住一时半会。既然大宋定都于此,合该将兵马安于边疆要塞之地,外敌不能入关,大宋自无此忧;可偏偏百万禁军守在这京畿重地,兵权握于天子之手,一旦边关有误,援兵鞭长莫及,大宋危矣。
展昭这话实在骂赵祯手掌兵权,实则用兵不当。可禁军百万于京,兵权握于官家之手乃太宗便有,非是赵祯所为,仔细算来是大宋开国以来重文轻武、用兵不当。
“展护卫确有领兵将才。”赵祯说。
他想了想,忽而笑道“你若愿投军,便做这禁军教头,领着百万禁军护卫边疆去如何你这般牵挂天下却无心权贵之辈,想来兵权交你手中,朕也放心。”
风声寂静。
凑的较近的陈伴伴从风里听到了只言片语,不由直冒冷汗。
这话像是官家的玩笑话,实则凶险之极。
展昭却平平常常地摇头,半点没有忌讳,“幼时兵书虽读一二,可此事非是属下所悟,乃先父所言。领兵一事非同小可,常言术业有专攻,不可儿戏。”他一如既往的言辞温和恭谦,神色笃定平静。
赵祯意外地瞧了展昭一眼,好半晌才说“可惜。”也不知在可惜什么。
展昭微微笑了笑,瞧不出是何心思。
“西夏一事,你可知晓”赵祯问道。
“十月属下已归京。”展昭答得平平。
展昭七月初八从婺州离去,一路慢行,九月后方才抵达汴梁开封,十月的事他自是知晓的。
去岁十月李元昊自立为帝,建国号大夏,此事传来大宋朝野俱为震怒,折家军两位副将叶小差与顾唯便是那时领兵折返西北边关。
“李元昊狼子野心早有此念,去岁不过是按捺不住罢了。”赵祯提起此事倒不似在群臣面前那般寡言冷怒,相反他十分清醒,口吻平静,像是个局外人分析着如今局势,“往后几年,边关要开战。”他的声音轻了几分,有几分痛惜与无奈。朝堂事务繁多,赵祯并不如面上那般轻快,只怕心思比早年重了几分,颇为烦闷,这才有今夜闲谈。
去岁十一月大宋改了年号为宝元,含有吉祥如意之意,自然是对天下太平无战有所期许。
说来那离去的叶小差还有几分跃跃欲试之意,心知战事少不得,正和了他好战的心思,本守在开封城就等着与展昭约战,闻说此事头也不回就跑了。边关将领骁勇善战是好事,但赵祯知晓,比起这个,边关无战于大宋才是真正的好事。
可西夏建国,大宋不可置之不理,否则只怕边关祸乱不断,更别说李元昊他年定会挑事入侵。
展昭沉默不语。
他不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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