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回 隐祸患,人心浮动月色知(第1/4页)
    夜色茫茫, 风清月白。
    开封城内万家灯火未灭,高高红墙之内,这大宋朝至高无上的圣上也尚未歇息,还在殿内批阅奏章。常言道天子仁明、励精图治,乃朝野天下之福。
    官家不睡, 外头看守的侍卫自然也不能安歇。
    展昭穿着那一身红官服拎着巨阙一动不动地站在殿门前, 说来入宫当差极少, 自入朝为官, 接了入宫当差的日子也不过每月一两回, 又添展昭少不得出门在外,当差一事自然是屈指可数。这御前四品带刀侍卫一职, 本就是天子在耀武楼前龙颜大悦时随口所封的虚职,正四品的武官,在开封府吃闲饭多少令人眼红, 可作为天子近侍借调开封府又是另外一回事, 朝野之人只说圣上器重包公, 这才因江湖人才入了朝堂龙颜大悦, 全了包拯这个面子使得展昭官拜四品。
    夜半三更,展昭见皓月当空,神思飘开了些许, 就听几人走近的轻微脚步。
    殿门开了。
    夜风灌入殿内, 一人漫步而出, 正要摆驾离去, 余光一扫, 竟是折了脚步走近展昭,随行诸位侍从在陈伴伴单手指挥下皆顿住身形。
    “今日展护卫当差。”他轻快笑语道。
    展昭侧过身,声线平稳“圣上。”
    这位年轻的大宋皇帝穿着一身圆领朱袍,身形有几分瘦弱,面相温和平静,仿佛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没有半分坐镇天下的天子气势,“当差想是比查案无趣。”远远望去,二人穿着相似倒是瞧不出谁尊谁卑了。
    “”
    展昭眉梢微动,抬眼的瞬间又垂下了眼帘,似恭谨却又透出几分与旁人不同的自在,“无趣可见安乐,惊险多生波折,圣上。”
    “是极。”赵祯赞同道,半点不为展昭言辞无状生恼。
    展昭未有再言,仿佛因赵祯这句话而拘谨起来。
    赵祯悠悠然然地侧头,看了一眼寂静无声的皇城,“只是以展护卫的才干,在这内城当差守夜未免大材小用了。”他笑说。
    “武官与文官不同,多是凭仗军功升迁,去岁展护卫于婺州守城一事实属不易,朕合该赏赐。”赵祯道,此事已去半年之久,这会儿旧事重提不过是他闲言几句罢了。
    可展昭想了想还是答道“守城是无奈之举,亦是分内之事。”
    “这么说,展护卫无心军功赏赐。”赵祯闻言笑问。
    “当日遭屠戮百姓数千,皆因一时误判,属下惭愧。”展昭微微抬起眸,眸中赤诚坦荡。
    “这么说,朕不该赏,该罚”赵祯反问。
    “全凭圣上心意。”展昭道,与他而言当日已尽力所为、无愧于心,虽有遗憾,也心知力所能及。
    赵祯轻笑一声,又问道“展护卫有将领之才,可曾想过去边关”
    “属下一介武夫,只懂杀人剑术,不懂摆兵布阵,亦无领兵之才。”展昭平静道。
    “展护卫过谦了。”赵祯面容始终含笑,“叶卿班师回朝时曾与朕细细言明婺州之危,婺州城厢军几年前便遭暗中瓦解,成了桃木教的匪兵,全城百姓不过是不懂兵事的匠户,几个府衙官兵也难堪大用,若非展护卫与白侠士苦守城门,想来这婺州已成了叛军匪兵的囊中之物。”他这话语轻巧,颇含欣慰之意,可言语机锋暗藏,使人警醒。
    展昭神色不变,神台清明,“民心如水载舟行,莽夫侠士、一刀一剑护不得天下。”
    当日他二人领着城内百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