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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巴山雨,姑娘姿色沉鱼雁(第3/5页)
       虽是老人的眼,却不浑浊,反而十分清明,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锐光。
    老人歪着嘴嗬嗬笑了一下,似是鬼叫,他说“今儿撒子日子,全天下的俊公子都跑来了。”
    “”展昭抬头望向开着的门。
    屋内只有一张桌子,摆着一个火炉铜锅,高汤尚且沸腾,热气蒸腾未散,带出几许香香辣辣的冲鼻味道,但火已经灭了,两双筷子搁在两端,食客显然早已离席。
    他随阿昌兜转了半天,碰不上白玉堂不奇怪。
    不过白玉堂应不是来寻这个老人的,来的路上阿昌说了,白玉堂在寻丐帮的代帮主,或者说,如今丐帮帮主的亲传弟子,下一任帮主风长歌。
    风长歌是个豪侠,如今应有三四十岁。
    小酒馆门前的老人饮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展昭拎着的黑沉古剑上,像是低低“哎唷”了一声,也不知在想什么,但眸子里浮出了一些了然,“走了。”他又说。
    这话他是答展昭。
    “多谢。”展昭抱拳一礼,也不多问,转头离去。
    身后的屋子里转出了个大汉,糙着嗓子道“老秦头”他还没问完,就一眼瞧见提着黑沉古剑、穿过街道的蓝衣人。听着喊声那年轻人还转头瞧了一眼,好似认出了他,微微点头一笑,没有停下脚步回来。
    又是个蓝衣人。
    这人虽然也是一身蓝衣,也是修长瘦削的身形,可他的头发服帖有条理地束起,长相清秀轩昂、温润儒雅,仿佛透着几分文气和纯善;再细细看两眼,又英气又斯文,又洒脱又稳重,兼具侠者的从容大气与君子的齐整规矩。和先头长相扎人且锋锐张扬的蓝衣人一样,又很不一样。
    一样都俊俏得让人见之忘俗,不一样的是周身气势。
    这人内敛,那人狂放。
    若要形容这两人的气质,那人像是纵横天下的狂风,这人像是润泽四方的细雨。
    “这人生得俊。”大汉瞧着展昭离去的背影说。
    老秦头跟太阳西边出来一样的眼神扭过头,“你说撒子”
    风长歌抱着胸努努嘴,“我说这人生得如我一般俊。”紧接着他也瞧见展昭手里拎着的古剑,轻轻咦了一声。
    老秦头翻了个大白眼,“他是生得俊,先头那个也俊,你却算不上。”
    风长歌笑了一下,好似没听见老秦头骂他,口中自顾自道“就是瘦了点。”
    “有何区别”老秦头起了兴致,“你不成日里骂他们这般没几两肉,娘们唧唧的”
    “他是娘们唧唧的,可他功夫俊。”风长歌说。
    老秦头已经懒的理他。
    风长歌抱着胸靠在墙上,口中还硬要与老秦头分辨一二“论长相,没区别,他两人都生的太好看了些,娘们只怕瞧着都羞愧,没我俊;但论武功,老秦头,这人稳,那人飘。”
    老秦头嗤之以鼻,“那是二人武功路数不同,合该此人稳,那人飘。”
    “是这样不错,可他吃早年吃过苦,非常苦。我师父当年捡到我时说我习武太晚,荒废了不少时日与天赋,因而待我十分严苛,要我将早年丢的能捡回来,可他比我还苦。”风长歌指着远去的背影说得笃定,“旁的不知,他二十出头,这身功夫已经赶上我,他师父定是比我师父更为严苛,因而儿时日日苦功、再添天赋非凡才有今日这般稳。而那人,早年仗着绝顶天赋,能练十二分功,见八分有了成效,练到十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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