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谈起老门主另有一养子”这是他早前便有推断。
白玉堂略一颔首,冷笑道“门派之内尚有为掌门权位起争端,更别说世家大族,尤其少不了这些龌龊。那养子是何念想你我尚且不做背后定论,可唐家本宗本族的可并非只有那个十岁幼子,多的是人盯着他的性命。”
唯有那孩子死了,才有名正言顺的机会。
倘使只有那个养子且还好说,所有人都盯着他,此人投鼠忌器自是不敢轻易出手。可恰好如今局面是旁人巴不得他出手,一箭双雕,又或是瞅准机会自行出手,栽赃陷害、浑水摸鱼一把抓。
“如今唐门这小池塘,水深的很。”白玉堂凉飕飕地说。
展昭闻言反而笑了,觑着他温声发问“白兄不通水性,这一脚踩进去就不怕沉了底”
显而易见,白玉堂当日见众人追杀一个十岁的孩子,随手救了人。当日未必没有人出言劝退白玉堂,以白玉堂的聪慧,自然也瞧得出这其中是怎样的麻烦。只是白玉堂倘使怕麻烦就坐视不理、任一群武林高手凭仗武艺欺辱追杀一个十岁孩童,又哪里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阎罗爷。
唐门水深,搁在千里之外白玉堂管不着,可搁在眼前,他这眼底揉不得沙的混世魔王性子偏是要管上一管。
更别说那拨人口出狂言劝退白玉堂,才真是招惹了他的脾气。
这一脚,自然就踩进唐门这水深的小池塘里去了。
“沉底又如何,你这猫见水就沉,还不是非得问个清楚明白,死皮赖脸地硬要上船”白玉堂翻了翻眼皮,闲闲地取笑展昭,他原是靠在桌上,长臂一伸,精准地逮住了展昭的衣领子,整个人都凑地极近,眯着一双眼轻笑,“白爷好心提点一句,今日你这贼船上了可别想下。”
他这话说的,也不知死皮赖脸的到底是谁。
展昭只得笑,却仿佛拿他没法,温温和和道“且不说非是头回,白兄当日拿着展某腰牌狐假虎威的时候,怎不说早将展某拉下水了”
白玉堂想了想,心思也不知偏到哪里去,脱口而出就一句“又不是大姑娘上轿,上贼船那还有论头回第二回的,听展大人的口气,白爷这船展大人上了就不想下了是吧。”
“”展昭瞧着这张凑近的面容没说话。
“”白玉堂也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了,自个儿松了手,往后退了半步,许是退了才惊觉古怪,显得他心虚。
白玉堂想了想又侧头瞧展昭,还有展昭那湿淋淋、一抓就皱的衣领。他神色古怪、鲜明的五官上难得显出几分踯躅,展昭尚未瞧明白,白玉堂已经伸手将展昭的衣领扯平了一些,氛围更古怪了些,可他口中倒是正经,“那日救人时,那玩意儿你那腰牌意外摔了出去,叫那小孩儿瞧见了,这才生了误会。”
展昭目光从白玉堂身上渐渐挪到他收回的手上,本是微蹙着眉走神,这一句倒是醒了神,“那孩子如今”
白玉堂所说的意外借了名头便是缘于此事了。
那唐家堡的小孩儿能躲了追杀、一路跑到唐家堡外头来,自然不蠢,断文识字不必说,多少也听闻展昭之名。
“被接回唐家堡了,老门主总该给亲儿子留几个亲信。那拨人也不算蠢到家,见不能从白爷手里抢走那小孩儿的命,跑得比兔子还快。那轻功路数,生怕人看不出是唐门自家出的手。”白玉堂搁下一直把玩的茶盏,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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