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追杀之人既然出自唐门,一忌讳展昭成名江湖的武艺,二忌讳展昭身为官府之人插手其中。
白玉堂那日懒得解释,却不想后来唐门之人寻上门来接那小孩儿走,真将他当作展昭,“那唐门的人欲迎爷去唐家堡作座上宾,这才泄了消息展昭出入蜀地,身在渝州。”他孤身入蜀本就是藏着底细来的,这才计上心来,故意着蓝衣扮作展昭在渝州出入。
展昭凝神想了片刻,二人今日分明没有饮酒,可胡闹一通,又随性相谈,脑子里反倒是有些稀里糊涂的,也不知是否是久别相见之故,千言万语扰乱神思。
好半晌,他才低语道“白兄寻酒,自然不必隐姓埋名,如今将计就计所谓何事”
寻韩沉修刀,何必藏着底细,韩沉又不是不认得白玉堂。
“”
夜里更静了些,白玉堂不答话,这寂静更为明显。
白玉堂起了身,走到窗边望了一眼哗啦啦的大雨。再过去一些能瞧见先头他举着油纸伞所立的桥还有那条城内小河,河上还有江南常见的那种乌篷小船,不知何时这渝州城内也有了。
他才道“因我入蜀原非是为了寻他韩沉,只是路途之中得知他也在此罢了。”
“是书信那日得知。”展昭仍坐在桌边,口中笃定。
展昭这话没头没尾,听着有些稀里糊涂,可白玉堂听得明白。
“去信于你之前,尚且犹豫。”白玉堂一翻身坐在窗沿上,侧过头瞧展昭,眉目里的笑意竟是褪去了往日的狠戾凶煞,透出几分罕见的人畜无害的飒爽来,若是被人瞧见可真是要瞎了满江湖人的眼,“不知如何与咱们重诺的展大人说失约一事,”他笑得一派轻松,“幸亏路上得知韩沉在蜀中,他嘴刁,这美酒佳肴想是少不了要替他寻上一寻,也在展大人这头有了说法。”
他是来巴蜀的路上给展昭去信的,可在那之前未有提起。等他路上意外得了韩沉消息,这才同展昭说是寻蜀地的美酒佳肴去了。
“白兄。”
这声低唤像是叹息,又将窗沿上那人那些没个正形的话摁回了肚子里去。
“白兄倘使不便,不说”展昭说。
“贼猫,”白玉堂笑,又拦了展昭的话,他靠在窗上,分明吊儿郎当,可又没有半分敷衍之意,“你人都跑这来了,还指望白爷在你眼皮子底下能瞒你什么也不知那赵祯是不是成心给白爷添堵,才刻意让你奉旨来了这渝州城,还是老天爷和白爷我过不去。”他顿了一下,话虽说的又是嘲又是讽的,可挑着眉,俊秀华美的容颜笑得比天上仙人怕是还快活些,“你便是不问,爷还是要说。早跟你提点了,白爷这艘贼船今儿你是下不去了。”
展昭闻言神色间原是无奈,可却是看着白玉堂笑了一下,“白五爷这艘船只怕早晚要翻。”
“那正好。”白玉堂一本正经道,“白五爷不通水性,正巧缺你这见水就沉的猫儿路上作伴,这才叫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字字句句那可叫一个理直气壮。
好在展昭也不是头一回被白玉堂城墙厚的面皮所惊,也算得上淡然自若地笑语接话道“翻船之前,展某且得听听白五爷将船开进哪条沟里去了,好叫展某沉个明白。”
“好说。”白玉堂点头,手一扬,原来握在手里那条干净的手巾便甩到桌上。
他冲展昭勾勾手。
展昭神色微动,尚未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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